“这进京有凶险,万一有什么闪失,明家一脉单传,我,我可应不了这个责任!”明克成也怕这样,说道:“孩子,你有孝心,为父自然欣慰,可却如你母亲所说,此次进京若真有什么闪失,这断香火之罪,无论是你母亲还是为父我都承担不起啊。”
“父亲孤身前去,儿子更不放心!此次去给舅父送行,儿子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头,现在想来,也许就和须弥余孽有关。不是儿子狂妄,真要是想伤儿子,那他也要先掂掂自己的斤两!”明克成感动之下,捏了捏儿子的肩膀,说道:“那就这样,去长长见识也好。”便转身走了,其实他是想掩饰自己因为儿子孝心落下的泪水。
但他要是没转身,看见明臣舜和吴嫒妮的作为,非被当场气死不可!
知道吴嫒妮舍不得自己明臣舜看父亲转身,一把搂过母亲,说道:“母亲放心,儿子这两天多孝敬母亲,等儿子回来后,兴许母亲都要抱孙子了!”说完亲了吴嫒妮一下,同时伸手探入其裙下,二人为了交欢方便,都没穿底裤,明臣舜食指拇指一前一后,刺入母亲两个肉穴,捏指成环,稍一运气。
“啊!”吴嫒妮惊叫一声,爱液横流,人直接趴到马背上。
明克成回头,只见母子二人正在拥抱,以为是明臣舜在劝导母亲,便笑道:“快点啊,你们娘儿俩有话回去说不好啊?”吴嫒妮满脸通红,明臣舜却是得意洋洋,刚赶上明克成,明克成便问道:“你这几个丫鬟模样不错,就是有些轻浮,少年人要节制些。”黄杏等都是九尾仙娘的弟子,本来就是以媚术为祸武林,如不是明臣舜让她们刻意隐藏,指不定会出什么情况。
明臣舜也没有多说,忽然,明克成又看了一眼宋如玉,端详打量一番后,说道:“这个倒是显得稳重些,也好,收着点心,等回来后就找媒人给你说亲。”明克成看向自己时,宋如玉吓了一跳,生怕认出自己,丢人。
没想到以明克成的眼力,竟然没识破自己的易容术,看来明臣舜的易容术确实十分高明。
她却不知,刚才虽只是随便一扫,明克成已然看出,她不是身负武功的练家子。
为了保险起见,明臣舜将宋如玉阴关破开,采尽了功力,此时已经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无二。
所以,有了先入为主的判断,明克成根本没有细看。
刚到家,就有人来拜访明克成,本想跟母子好好待会儿,但礼数不能失了,明克成也无奈的去应酬。
这下便宜了吴嫒妮,明克成刚出去,她就来明臣舜卧房找儿子,想要再尝甘霖。
可没想到明臣舜却不在,丫鬟说是去看望老夫人了。
吴嫒妮心里一阵窝火,忍了半天,她坐卧不宁的,索性起身,到婆婆林玉翠处,自己来看婆婆也是应该的,但她心里只是为了明臣舜。
刚到林玉翠所住跨院外,吴嫒妮就听到呼救声。
“啊……饶了,我啊,好孙儿,肏死我了。”
“啊!又顶穿了,哇……”
“肏死我吧,肏死我呀!你这冤家!好狠,好狠的心……”吴嫒妮一下子飞霞扑面,她当然清楚,这叫声是在做什么!
“难道婆婆守不住寂寞红杏出墙?”随即她又想到,明臣舜来看婆婆,莫非是他们祖孙在偷欢?
想到爱郎跟别的女人上床,吴嫒妮的火儿再也压不住,她一下子推开院门,冲进了婆婆林玉翠的卧房。
房间里的景象让吴嫒妮大吃一惊!
白花花的满目肉色!
六个丫鬟或趴或躺,到处都是,胯间私处都是残败不堪。
明臣舜也是赤身裸体的,背对着自己,正在一个撅着屁股女人身后,奋勇冲杀。
看那女人屁股肥肥大大,虽然有些下垂,可也是十分出色,吴嫒妮当即想到,这是婆婆林玉翠!
果然,林玉翠大叫道:“不成了,不成了,饶了我,我啊……”明臣舜紧捣几下,林玉翠身体失控的筛动,明臣舜骑在她肥大的屁股上,奋力的将鸡巴往其阴道深处扎入进去!
好一会儿,林玉翠不再抖动,一动不动,明臣舜显然很生气,他一把推开林玉翠,这时吴嫒妮才注意到,林玉翠身下,竟然还趴着一个女人做肉垫。
看此女屁股比之林玉翠有过之无不及,虽然也是背对吴嫒妮,但吴嫒妮还是当场就认出来,这是宋如玉!
“主人,赏给贱奴吧,贱奴求主人赏给贱奴!”
“看你如此用心,赏你也可以,但要是我娘在,我还是该先孝敬我娘才对,是不是啊娘?”明臣舜突然回头,他早知道吴嫒妮要来,故意给她摆个阵势,果然,本来一肚子委屈和怒火,可看儿子那条大鸡巴跃跃欲试的样子,吴嫒妮立即浑身冒火,恨不得立即扑到他身下,让他用那条大鸡巴浇灭自己心头的欲火才好!
“你……怎么跟你奶奶搞到一起去了?”吴嫒妮嘴里责备,可语气简直就是在撒娇,几步到了明臣舜身前,扎到他怀里。
明臣舜笑道:“跟娘都能搞了,还不能跟奶奶搞?儿子先孝敬孝敬娘,然后再说其他吧!”
干柴烈火遇到一起立即燃起熊熊烈火!母子二人在林玉翠卧房里肉搏,一时间房间里春色无边,打了个旗鼓相当!
明臣舜是高兴的,当初和吴嫒妮在回吴家的路上,母子山中交欢时,他发现了破开吴嫒妮阴关和破开林玉翠阴关的不同,后来,又先后破了九尾仙娘以及宋如玉的阴关,他领悟到,若想彻底采尽修炼普陀院心法女子的元阴和内力,必须让其充分动情,只有女子是心甘情愿才能顺利采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