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经验丰富的方玉龙看到姑姑的模样,知道姑姑又要高潮了,他双手撑着垫子,用九浅一深之法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方兰的小骚穴里早就淫水潺潺,带着熟女的体温如同温暖的蜜壶一样,柔软的阴道膣肉不时收缩起来,将插入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像卡在龟头上的皮筋一样跟着方玉龙的抽送在方兰阴道内滑动,如果方玉龙的龟头抽到肉洞口,可以看到方兰阴道里那粉色的膣肉被拉出些许来。
方玉龙觉得舒服无比,绷紧了身体开始大抽大送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结实的胯部不断撞击着方兰诱人的阴户,发出拍打水面般的啪啪声。
方兰再也忍不住方玉龙这惊涛骇浪般的疯狂进攻,哪管身边还有两个看客,大声淫叫起来。
方玉龙在姑姑诱人的半裸身体上尽情挥撒宣泄着年轻的力量,绷紧的饱满臀部不住地起落摇摆,享受着姑姑成熟丰腴的身体。
也许是达成了许久以来的夙愿,看着姑姑美艳娇羞的模样,方玉龙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感觉,好像自己征服了整个世界一样。
只见方玉龙双手把抓住了姑姑的脚踝尽量向两边分开,屁股急急挺动,让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顶在了姑姑方兰的花心上。
连番几十下,方兰的淫水就直往外冒,染得姑侄两人的阴毛都是湿粘粘的。
方兰整个人都已经瘫在垫子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丰满白嫩的大屁股像振荡器一样不停颤抖着,四条长腿并排伸在垫子外,都是那么笔直,所不同的是,方玉龙是因为用力而绷紧了双腿,方兰则是在强烈的高潮下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她全身最为柔软的地方也像发怒的小母狗死咬着猎物一样紧缩吮吸着方玉龙的龟头。
要死了!
要死了!
方兰在心里呐喊着,她知道侄子的性能力超强,但她觉得夏竹衣能经得住侄子的性器,她也不会有问题。
显然,方兰低估了侄子的战斗力,美艳妇人的身体在垫子上颤抖着,痉挛着。
阴道肉壁紧紧包夹着入侵的巨大肉棒,方玉龙知道姑姑又攀上了高潮的顶峰,他自己也要射了,双手把着姑姑方兰的跨部,下身一阵猛插,汩汩精液激射而出,和方兰花心涌出的淫液交汇在一起。
啊!
方兰大叫一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只有丰满白嫩的臀瓣在方玉龙手里不住颤抖着,牵动着阴道跟着痉挛收缩,挤压着深插在阴道里的大肉棒,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这是男人吗?
简直就是个变态狂!
方达明看着姐姐方兰在儿子的肏弄下晕了过去,不由得又暗骂起儿子来。
这小变态前前后后在姐姐身上折腾了半个小时了吧,加上和竹衣在一起的时间,比当年的老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方兰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了干净,和方玉龙一起裹着罩沙发的厚绒布坐在垫子上。
方达明则和夏竹衣坐在旁边的垫子上,身上也同样裹着厚绒布,客厅的地板上散落着四人脱下的衣服。
“姑姑,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妈妈领养的,刚才我听你说我和妈妈是同父异母的姐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生母又是谁?”绒布里,方玉龙抱着姑姑方兰丰腴柔软的身体,一双大手还在美艳妇人的胸前滑动。
“这个问题还是让你妈妈回答你吧,她比我更清楚。竹衣,玉龙之前就知道她是领养的,是你告诉他的吗?”方兰看着对面的夏竹衣,她以为夏竹衣为了和侄子乱伦,告诉侄子他们不是母子,又隐瞒了他们是亲姐弟的关系。
“我可没告诉他,是他自己发现的。”
“玉龙自己发现的,他怎么会发现?”方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的侄子会去检查夏竹衣的子宫。
夏竹衣咯咯笑道:“玉龙,你姑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你的身世的,你还不给你姑姑示范一下。”
和夏竹衣同居了大半年的方玉龙看到美妇人脸上的笑容就知道美妇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让方兰坐好了,自己光着屁股下楼去了。
方兰以为方玉龙拿什么证据去了,叫他穿些衣服,小心着凉。
夏竹衣说他身体强壮没关系的。
方玉龙下了楼,小客厅里就剩下方达明和两位美妇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竹衣,我……”方达明吱唔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夏竹衣又笑道:“好了,我又不怪你什么。”方达明看着妻子脸上的笑容,心里却有些忐忑。
他把他和妻子的事情告诉了姐姐,却没有把他和姐姐的秘密告诉妻子,等落了单,肯定要被妻子责问了。
很快,方玉龙拿着窥阴镜上了楼。
刚才出去的时候,方兰看到的是侄子的屁股,倒也没觉得什么,现在方玉龙进去,方兰就看见侄子的大肉棒像根黄瓜一样胯间晃荡,顿时羞红了脸。
夏竹衣见惯了儿子这般模样,只是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