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史黛拉如此盛怒,一旦回到她的家,我一定会面临她严厉无比的惩罚,所以我一路被艾玛扛着走,一路凄厉地大声呼救,史黛拉和艾玛不知为什么对此并不介意,任由我在这寂静的夜晚叫喊。
也许是我的呼救声惊动了上帝,当我们经过一栋宅院时,屋里的灯应声亮了,一个老年妇人披着衣服打着手电走了出来。
“救救我,夫人,求你救救我!”我见自己的呼救声奏了效,连忙一叠声地继续求救。
老妇人用手电照着看了我一眼,又用手电照着史黛拉道:“是史黛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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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埃里克森夫人,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我也是。”名叫埃里克森的老妇人和史黛拉拥抱着互拍对方的背脊,样子很亲密,我的心却一直往下沉。
只见埃里克森夫人和史黛拉见礼毕,又走到我面前,将手电光对准我,向史黛拉问道:“这是你的女奴吗?”
“没错,我们在玩捕猎者的游戏。”史黛拉答道。
“啊哈哈哈……”埃里克森夫人拍着我的面颊大笑道:“相信我,奴隶,史黛拉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主人,跟着她是你的最佳归宿,你也会给这里的人带来快乐的。”眼看自己拼命呼救引来的人转瞬间变成了加害自己的帮凶,我几乎要晕阙过去:天呐!这究竟是怎样一个邪恶的小镇!
艾玛扛着我回到地牢,和史黛拉一起把我五花大绑地仰面吊缚到一张刑架上。
随后,史黛拉消失了一段时间,过了一会儿,她推着一部小推车来到我的身畔。
小推车上放着几个托盘,托盘中飘来一股浓烈的酒精气息。
史黛拉从一个托盘中捻出一枚又粗又长的银针,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斜睨了我一眼。
我们目光相遇,触到她溢满淫邪之色的眼神,我的心中一阵发紧……史黛拉又从另一个托盘中捻起一团沾满碘酒的药棉在我的乳头上擦了擦,然后一手扯着我的这边乳头,一手捻着银针刺下……“啊……”我发出一声惨叫,银针把我的乳头刺了个对穿!
史黛拉面不改色,又捻起一枚银针和一团药棉,用药棉在我另一侧的乳头上擦上碘酒。
“不不不,史黛拉,求求你别这样!”我连连哀告,但史黛拉置若罔闻,手起针落,在我的惨叫声中又把我这一侧的乳头刺了对穿。
现在,我的两边乳头分别扎着两根银针,史黛拉再次捻起一枚银针,一团药棉,又把淫邪的目光移向了我的阴唇。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不由哭泣道:“史黛拉,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可惜不管我怎么求饶,史黛拉都不为所动,她不慌不忙地将浸满碘酒的药棉在我阴唇上擦了擦,一股沁人的凉意顿时荡漾开来。
她手举银针缓缓逼近我的阴唇,一点一点地刺入……我扭动着身体声嘶力竭地嚷道:“不要,不要!啊……”在我的惨呼声中,史黛拉手中的银针已把我的一侧阴唇刺穿,她毫不停顿地继续推针,用这枚银针将对面的阴唇也刺穿。
随即,她再度拿起一枚银针,在靠下点的位置又把我的两侧阴唇刺了个对穿。
史黛拉从一个托盘中拿出两只电动毛刷分别递给警长麦琪和她的女奴安妮,让她们打开电动毛刷刷我的足心。
我的吊姿是仰面朝天、屈膝张腿,所以她们可以很轻松地站在两侧刷到我的足心,刷得我奇痒难耐,又哭又笑,不断抽搐着发出尖叫,每抽搐一下就会带动银针在我肉中攒刺,疼得我发出更尖利的叫声!
我以为已经难受到顶了,没想到是史黛拉还有第三弹,她从托盘中拿出一截空心管。
这截空心管从侧面看是一个“T”字型,一端外径大,一端外径小。
大的那端很短,大概只有半公分,小的那端约莫有四到五公分长度,整截空心管都被打磨圆滑。
史黛拉将空心管的小端缓缓推入我的菊蕾,而大端恰好起到一个止推和定位的作为。
她又从托盘中拿出一根带凸粒的软胶棒,从空心管的内孔中探入我的菊径,轻轻抽插旋转起来。
一股我平生从未经历过的难以形容的奇痒从腹腔中泛起,我嘶喊着,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全身都剧烈痉挛着,银针也攒刺得愈发厉害!
我哀求,哭喊,挣扎,都不能让史黛拉罢手,软胶棒在我菊径中不断抽插旋转,终于,一道热流喷薄而出,我居然在这非人的折磨下潮吹了!
史黛拉用手指蘸着我潮吹的蜜露抹到我的脸上说:“看看,你就喜欢我虐待你,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你本来是一个不知廉耻、喜欢受虐的贱货,却硬要冒充淑女,我的存在,就是要让你认清你自己。”史黛拉说着吻了过来,而我居然也忘情地与她激吻在一处……好半天,史黛拉才放开我道:“既然你认错了,接下来我要好好奖赏你!”她从小推车的托盘中拿起一支假阳具系在胯下,站到我的臀后,假阳具一下顶入我的花径中急速抽动,不久就让我再度登临高潮。
史黛拉干完我,又将一支假阳具递给警长麦琪道:“麦琪,你来。”麦琪也不客气,飞快地戴好假阳具开始干我的后庭,假阳具在我的菊径中狂暴地抽动着。
“噢……唔……”我纵情呻吟,经过史黛拉严酷的穿刺调教,我彻底丧失了自尊和反抗的勇气,索性恣肆地享受起她们的轮奸来。
史黛拉,艾玛,麦琪,安妮,四个人轮流干我,带给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对我的多人调教结束后,史黛拉把我从刑架上解了下来。
麦琪对安妮说:“母犬安妮,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好好教教她怎么作一条合格的人形犬。”
“是,主人!”安妮驯服地跪在麦琪脚下应承道。
等她们走后,安妮拥住我久久地吻着,劝慰道:“觉悟吧,叶,你永远也无法逃出她们的手掌心。这个小镇组织之严密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任何有损小镇声誉的事都会遭到镇民们的联手打压,你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不仅是我的主人,”---我注意到,安妮提到她的主人---警长麦琪---时,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敬畏---“连镇长都是史黛拉一伙的。以前我象你一样,也想从这里逃走,她们象猫戏老鼠一样故意放走我,又来抓捕我,玩捕猎者的游戏,每次被抓回来之后我要遭受难以想象的酷刑,就象你今天所经历的一样。无数次的失败后我终于绝望了,也想通了:既然无法逃脱,那么与其在痛苦中煎熬不如放开怀抱尽情享受。麦琪和史黛拉都是难得的好主人,被她们调教是我们的福分。对于象我们这样的人形犬来说,听话,听话,再听话,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叶,你会成为一条好母狗的,相信我,你有这种潜质。”安妮说着轻抚我的背脊,犹如对待一条真正的宠物犬。
听了她的话,我的蜜地不知怎么也泛起一抹湿意,也许是安妮的话激发了我的受虐欲吧。
我们激吻,疯狂地缠绵、做爱,直到很晚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