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锦握住跟着一起颤唞的拳头,对着韦尔的脑袋似轻似重地敲了下。之后心疼地在韦尔身上可见的伤口上描摹。
才离开一会你就不见了,非要我把你绑起来困在房间里才能让我放心吗?
看见韦尔从机甲里掉出来的那一瞬间,皇甫锦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经历过某些事情才知道对方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皇甫锦在意识里再次刷新了韦尔的地位。
反正今天的感觉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了。
狠狠对着韦尔下巴上那个血淋淋其实伤地最轻的伤口戳下去。在韦尔□之后松开。
这个人就是他的逆鳞。聪明的龙要么把自己的逆鳞藏起来一辈子不被别人发现,要么就让所有的人死都生不了打他逆鳞的注意。
从椅子上站起来,皇甫锦活动了一下各个关节。“你们说的那个毒药——”
“HY564KZ”
“就是那个HY,你现在这里有吗?”
“没有。”白笙殷的天生动物神经察觉到皇甫锦这么问肯定没好事,一口否认。
皇甫锦直接走到白笙殷刚才用过的药箱旁边,从药箱的左边举起了一个黄色的小瓶。
“这个呢?”
“也是一种型号的解药。”
“你最好别骗我。”挑眉。
白笙殷耸肩“就算我骗你你也不知道不是吗?少女,惹谁也千万别惹医生这个没人告诉你吗?”
“你不告诉我也所谓。”皇甫锦拍拍韦尔的床头“帮我照顾他。”径自拿过那个带着针管和药剂的药箱。
“你要做什么?”白笙殷想抢过那个药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动作总是慢半拍,他伸手的时候皇甫锦抬手,他去夺药箱皇甫锦把药箱背在身后。
两个人就像在演劣质的戏剧,白笙殷知道自己已经最快了,可对方总能在他的手到达之前拿开。
“报告白队长!代号伏矛报到!”
“报个屁!”白笙殷从身边拿过一支笔扔到新兵的头上“菜鸟,帮我压住那个女人!”
这……不好吧?
新兵满脸扭曲。
队长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要在出任务的时候对女人出手了吗?
“报告队长,这违反军纪军令!”新兵非常正义地说完然后无奈“白队长,你别闹了。平时你闹闹我们也无所谓,人家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你还调戏人家……”做戏还做得这么假,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调戏你奶奶个卷啊!
白笙殷要吐血了。没看见他要被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欺负哭了吗?
“我不要你做别的,把我的药箱抢回来!那里面有我新的研究成果!”
……
皇甫锦当机立断把药箱放地上,打开药箱的箱盖,一只脚踩在上面“把毒药给我,否则我踩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