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看着他还是正好他醒的时候看他的?脸皮三针扎不透的韦尔觉得脸有点烧。
“胳膊还疼吗?”看见韦尔睁眼了,皇甫锦连忙又往前凑了凑。“感觉还有哪不舒服?”
“疼……”韦尔终于想到他胳膊的事情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地求安慰。
手腕刚折断的时候都能忍住,更何况现在其实已经不是那么疼了。对于韦尔来说,这些疼痛其实都是可以忍的。
韦尔也总有点自己别扭的自尊心。真正疼的时候当然得笑笑故作大度地说没事。一般这么嬉皮笑脸地就是真没事了。
这么说也就是闹着玩的。
可是皇甫锦还没从鸡血煞气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听见韦尔喊疼立刻扭身要出去。
“你你你你……说好你要做什么!”经过昨天这么一闹,白笙殷晚上连眼睛都没敢闭上,担惊受怕地守着这俩。
皇甫锦盯着韦尔守着他,他守着皇甫锦。
听起来是个虐心的苦情大戏,其实是一个考研心脏的恐怖片!
皇甫锦就是恐怖片里的终极大魔王。
“人没事!真的没事!就只是稍微疼一下……你胳膊断了你不疼啊!求求你别出去了!”
“韦尔你帮着劝劝啊!”
“……啊?”
韦尔作为刚醒的病人一切皆糊涂。“锦——”
“怎么了?疼?”皇甫锦一下子站到韦尔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韦尔的伤口。
“皇甫锦你不要太过分!”白笙殷跳脚“你这完全就是在增加我的工作负担。你拿着毒药进去逮着谁扎谁,你倒是爽了,我还要负责把他们救回来!要不大多数人都得死!”
“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吧两个字虽然每说出口,但是冷淡的态度和动作全然都是在阐述这个意义。
韦尔茫然。
“你——”
“替你出气。”
韦尔脑补了一下,尽管还是有地方想不通,但是……
“锦你果然是一条粗壮的大腿!”
好爽!这算什么?冲冠一怒为蓝颜吗?
……
白笙殷因为他天才的医药天赋十六岁就进入机构了。
他一直觉得活到二十岁,已经算是见过世界上所有桀骜不驯的人了。
一直到今天才发现他这二十年就是被狗吃了!
这两个人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顾及一下其他人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