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阿桢姐却反躬身子,把头仰进了男人的肩窝,笑意乍现倏隐:“许博,你说我是不是太骚了?”话没说完,喘息已经几乎涨破胸脯。
究竟是仙子还是女鬼?
许博的脑袋轰然一热,这才发觉,怀里的身子竟然绷着一股灼痛夜色的极致妖娆,而且,已经有一只小手摸到了他的内裤里。
毫不犹豫的投桃报李,许老爷轻松扯落了一条薄如蝉翼的小内裤。
直起腰的同时,已经嗅到了花径里溢满乾坤的腥臊,顺势捞起一条玉腿,拎腰送胯,奋起长枪,一搠到底……
“叽——啊——”
那一声无比满足的轻吟,仿若搔在了极其隐秘的痒处,却远远没有拓开花径时的酣畅液响听得人心惊肉跳血脉贲张。
紧随其后的快速抽添又轻又透,局部撞击带起的肉响像飘飞的雪片儿,迅速融化在夜色最深处。
她骚么?那没挨两下就滚滚而来的骚汁浪水可以证明。
可是,她一个人,已经等了那么久,痒了那么久,憋了那么久,偷偷在这等自己的男人,不可以么?
她那么端庄,那么恬静,那么兰心蕙质,那么灵巧温柔,如果想要一个否定的回答,遮一遮脸儿,不可以么?
许博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扶好她的柳腰,搬住她的腿弯,一鼓作气,让许大将军每一下冲刺都毫无滞涩游刃有余,保证从进入开始就没停下的低低哀鸣绕梁三日悠悠不绝!
阿桢姐似乎也没想到有人能恩威并施得这么爽快,双手扶着栏杆好几次想回头看上一眼都被排山倒海的攻势给怼了回去,一边压着细若游丝的吟唱,一边频频摇头。
终于,苍天眷顾,就在许博刚刚感觉体力即将不支的时候,阿桢姐回身“啪”的一下抓住他手腕,腰身像要折断似的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而深入花径的许大将军也在这时遭受到了无比强力的连续收缩,一头扎进了花心。
阿桢姐的玉腿被及时放落,两副炽热的身体完美的交叠在一起。
只有两个人才能感觉到的身心震颤无法在月光中激起一丝丝涟漪,只有鬼魅般若有似无的呜咽,一声接着一声的闯进无痕的春梦。
阿桢姐的喘息仿佛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发觉男人的家伙仍旧硬邦邦的杵在身体里,才勉力转过身子。
www。
可还没看清男儿的脸,便又被搬起一条腿,“咕叽”一下捅了进去。
“呜~——许博……让我歇歇!”
用力推住男人行将挺刺的腰胯,阿桢姐笑得像一朵喝醉的夜来香。许博见状低头吻住樱唇,把另一条腿也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来到桌边。
“我能说,你比全天下的女人都骚么?”有人总算想起了之前的提问。
阿桢姐坐上桌沿儿,双臂搂住男儿脖颈,吃吃的笑着:“不骚,又怎么会被你摆布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嘿嘿……人鬼情未了么?”
许博呲着白牙坏笑,“发骚就说发骚,还真怕你不给我肏呢!”
“啪”的一下轻响,一个秀气的水乡巴掌拍在许博的老脸上。阿桢姐望着他的眼睛沉吟片刻:“你这么厉害,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怎么又跟我客气上了?”许博搂紧她身子,好让自己陷得更深,“说来听听。”
“我想让你……用这个东西……教训教训那个勾搭阿良的女人……”
一句话,仿佛废了阿桢姐九牛二虎之力,因为要配合着用力去夹它,才能让他明白“这个东西”是哪个东西。
谁知趴在男人肩头等了半晌都没得到回应,正要咬牙抬头去看他脸色,忽然感到不对,下意识的回头才发现,身后居然站着一个赤裸上身,腰间系了条浴巾的俊秀男孩。
阿桢姐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孩儿身上的肌肉并不突兀,却很白,匀称而健美。浴巾的一角被什么顶了起来,像个奇怪的小门帘儿。
这时,耳边响起许博的声音:“我自个儿估计搞不定,要不,咱们拉他入伙吧?”
阿桢姐浑身燥热,嗓子眼儿发干,完全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耳畔能够听见的,唯有自己骤然粗浓的喘息。
“别害怕……怕就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