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姐夫!你好坏。净给我讲这些乱七八糟的,其实你……就是……想欺负我!”说到后来,已经被揉得上气不接下气,媚光潋滟的眸子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许博也不客气,一个翻身便将女孩压在了身下,撑着两肘抵近那个娇俏可爱的鼻尖儿,吐着热气问:
“你难道不想挨欺负么?”
这时的可依已经喘成了一条上岸的小鲤鱼,水汪汪的望着男人,两颗樱红的乳头不堪健硕胸肌的压迫歪向一旁,却依然执拗的勃挺着,缓缓耸臀塌腰,居然主动打开了双腿。
“姐夫,我不怕你肏我,就是……就怕你那样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你一那样看我,我就……我就痒得不要不要……嗯~~~——”
女孩儿滚烫的剖白还没等说完,已经被一声叫魂儿般的长吟夺去了理智。
“我怎么看你了,你是害羞了吧?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
许大将军再次冲锋陷阵,早已习惯了雨润花径的泥泞不堪,干净利落的直捣黄龙,直捅得水泉深处浪花飞溅,爽得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就是……嗯哼……就是像现在这样……啊~——又凶……又色的嗯~——好痒……又呜呜~——好舒服好舒服……”
多么骚浪又可爱的小花娘,小姨子,宝贝淘淘的小干爹啊!
明明叫着害怕,却瞬目不移的勾着流氓姐夫欺凌弱小的眼珠子,叫唤得既欢快又纠结。
这已是许博今天的第三场战斗,却比任何一次都更具备做爱的氛围,也更加溢满柔情,轻松愉悦。
他用胳膊撑起可依的腰背,心无旁骛凝眸含笑,一下是一下的抽添,一寸接一寸的品咂,势大力沉的节奏下,没过一会儿,就把她干得双脚频频乱蹬,丰熟的雪臀不可抑制的向上迎凑,甜美清亮的小嗓子里急迫的喘息压过了快乐的吟哦。
“姐夫……嗯哼~……你……这么厉害,啊嗯~——嗯……究竟……究竟肏过多少呜呜呜……多少女人啊?”
这种时候,还在玩儿顾左右而言他的花招,是想转移流氓姐夫的注意力,还是增添淫情野趣呢?
许博压着气喘,毫不放松的持续进攻,莫黎和朵朵的笑脸闪过脑际:
“你指的是……长期的,嘿嘿……还是……还是临时的?”
可依用力把男人搂向自己,总算躲开了那居高临下的逼视,然而两人完全抱住彼此,身体的彻底接触也让她发出颤声幽叹,绷紧的腰身也不知是在抵御还是有货。
“我要……我想听嗯哼~……想听最来……最来劲儿的,谁也……谁也想不到的!呜呜呜……流氓姐夫,你能不能再……再使点劲儿啊~……呜呜……”
水滋滋的小骚屄里越来越热,许博早就感觉到了,然而他知道,这会子满足她,不过是添油战术,必须不疾不徐的钓着她,让她从里面烧起来才是王道:
“嘿嘿……最来劲儿的就是你啦!你看你骚的,都快起飞了!”
“臭姐夫!谁让……谁让你说人家啦!呜呜呜……坏蛋……就会吊……吊着人家胃口嗯~哼哼……嗯~哼哼哼哼……这两下好爽~~!”
许博被人叫破,只好连着给了两下实惠的,趴在她耳边卖关子:“你是想爽,还是想听故事?”
“想爽!也嗯哼……也想听故事!好姐夫……我想听……听着故事爽~嗯嗯……”
“那你……你也太……贪心了吧?”
话虽这么说着,许大将军却已经重整军威,开始了大踏步的前进:“你还记得……我把你送回家……那天晚上么?”
“嗯哼——当然记得……好呜呜……舒服……”
“回到家……我才发现……来客人了!”
“岳寒……嗯嗯……告诉我了……是他……嗯哼是他领过去的……姐夫快……”
“那天她们……都住在我家……我睡在书房的……沙发上……”
“啊……那……嗯哼……然后呢?”可依的胳膊越搂越紧,已经喘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许博忽然撑起身子,放缓了速度,笑吟吟的盯着她:“然后到了半夜,林老师就爬到我身上来了,我又射给她两次!”说完,狠狠的捅进了女孩的身子。
这一下精神加肉体的双重奇袭把可依干得瞠目结舌,浑身剧震,活脱脱被一箭射中的小羊羔,缓了好几个呼吸才叫出声来:“你瞎编的吧?我才不信!”
被勾起当晚的回忆,许博攻势有些控制不住,一边挺刺一边盯着女孩:
“我也不信……还以为……是婧婧,后来干得她……叫出声来……我才发现……肏误会了。第二天一早……我还捡到……一条小内裤呢!”
可依一听到内裤二字,被干得翻波浪涌的身子立马缠上了姐夫腰背,盯着他的眼睛问:“是不是……是不是一条……蓝色的……真丝的?”
www。
“沃肏……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回轮到许博吃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