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美成那样儿了,又是单身,还有个生冷不忌的好妹妹……哼!怎么可能……简直就是造孽!”
许太太看似自言自语,却把每个字都说进了亲老公的心坎儿里。
是啊!她美极了。
从来不知道,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还能那么美,美到让人心生敬意,不敢直视。
什么叫国色天香?什么叫风华绝代?四十几岁又怎么了?
当她看着你的时候,那种源于雄性本能的心跳加速和忐忑不安,恰恰源于四十几岁的年纪。
媚骨天成也好,青春逼人也罢,全都无法做到她那样的一眼入定,色授魂销。
而这样一个神髓内敛却又霸气外露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会是怎样的绮丽风光?许博实在不敢让亵渎神灵的想象到处乱飞。
“媳妇儿,我还是有点儿不太明白,你为啥要……不会——是岳寒惹你生气了吧?”
美色当前,居然还留着心眼儿关心老婆。
许太太笑眯眯的看着亲老公,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小心眼儿啊?江湖规矩还祸不及家人呢!”
“江湖规矩,也不鼓励孔融让梨吧?”说着话,扶着一只奶子的大手不由自主的缓缓揉按起来。
“不敢就直说,别扯上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成么?”
祁婧扶住胸乳间的手背,对上男人见色起意的目光,一副六亲不认的表情:“我可是个直肠子,肚子里哪儿来那么多弯弯绕啊!就是想看看,我挑的男人有没有那个魅力,抵不抵得过一顿毒打!嘻嘻嘻……”
“就是玩儿?”
“对!玩儿的,就是个心跳!敢么,男人?”
许博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瞬间被一股子蔑视天下的浪劲儿冲开了胸襟,不由邪魅一笑:
“等着。”
说完,翻身下床,拉开了房门。
午夜十一点的寂静完美契合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所有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凭着记忆绕过沙发和茶几,许博没发出任何声响,神经却被自己的心跳刺激得几乎绷断,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刚在客房门前站定,想听听里面动静,忽的背后喷来一股热气,吓得他浑身一震,猛然意识到是被吵醒的奥巴马。
这小子真特么通人性,竟然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吵。
蹲下身子,尽量温柔的摸了摸狗头,许博心里开始打鼓。
刚才全凭血气方刚,到了门口才发现事起仓促全无计划。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姐妹俩双双睡熟,摸黑钻进阿桢姐被窝,只要许大将军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凭它的本事,绝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冰消瓦解,流水落花。
可是,万一房间里还开着灯呢?
就算关了灯,也都睡着了。乌漆嘛黑的摸进去,那张一米五的床上躺了两个美人,究竟哪个才是正主儿?弄错了可容易变成强奸。
正彷徨无计,一回头,发现主卧的房门下透出一根微弱的亮线。
显然,那是房间里的灯光顺着缝隙透了出来。
回头再看脚下,一片漆黑,心头不由一喜。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里穿出模糊不清的说话声,又把整个心都吊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上房门,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仍听不清姐妹俩说些什么,却是清醒无疑。
怎么办?难道就在这等她们入睡?要是聊嗨了,通宵畅谈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号掠过脑际,许博感觉腿都有点儿蹲麻了。暗骂自己就像个被堵进胡同里的驴,进退两难,自作自受。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却并没有灯光照过来,想是许太太也怕坏事,关了灯。影影绰绰的,探出一个脑袋,好像还呲着一排小白牙。
“只要人类能做到的事,我就敢!”
豪言壮语就在耳边,却像个偷鸡贼蜷缩在墙根底下,打脸还在其次,关键这猥琐下流的姿势一点儿都不能彰显浪子探花不弯腰的人格魅力。
在许太太的注视下,许副总站直了身子。
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这样闯进去,只好仍旧贴着房门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