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沙场的许大将军已经听完了林阿姨沉吟半生的凄美故事,紧跟着怀抱一紧,沉腰送胯,已然把冲刺的进程拉至极限。
下下到底,是许太太最喜欢的节奏,快慢向来由自己掌握,说来惭愧,这是出师之后的许先生头一次迫不得已。
“啊!好深……”
没想到在这里能收到林阿姨的反馈,男人拎着小心不无欢喜的追问:“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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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
每一下深入都迎来一声酥媚入骨的轻吟,再没有比这更直接的回答,也再没有比这更放纵的鼓励。
重拾信心的许大将军就这样锲而不舍,不辱使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潮涨潮落,旌旗不倒,撑到最后,居然只累吐了两次……
走进楼门,许博眼前一亮。宽敞的门厅里,装潢直可用考究来形容。
黑色大理石的地面可以映出完整的人影,墙壁全都加了半人高的木质墙围。
高高的天花板上打着雕花的木格子。
每一座华丽厚重的防盗门边,都守护着两盏形制古朴的西式壁灯。
“每层楼住两户啊!我还以为,整栋楼都是你家呢!”
环视一周,许博没话找话,掌心里柔荑酥腻,捏起来爱不释手,“万一他们出门,看见你领个男的……”
话没说完,胳膊轻轻一荡,已被甩脱。
门厅正中的楼梯比寻常居民楼宽了一倍不止,林阿姨脚步未乱,却并未回头,鞋跟踩在打磨精细的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博紧跟其后,只慢了两三级台阶,虚握的掌心刚凑近鼻头,便盯上了牙雕般精致的两条小腿。
娇嫩细滑的肌肤下,随着不停蹬踏的动作,微微显露修长唯美的肌束线条,每一根都向上延伸,没入裙摆,却在想象的末梢上勾勒出洁白无瑕,健美又撩人的浑圆紧致,丰熟性感。
就在那里,夹在两瓣臀丘中间,伸手可及的神秘所在,只能塞进去一根手指的通幽禁地,深藏着足以让钢铁之躯为之疯狂的快乐旋涡!
“姐!你家住几楼?”
许博忍住由脊背直接穿透下体的一个机灵,亦步亦趋抬头仰望,胸中血脉怦然而动。
“四楼……东边。”
女人云鬓高绾,肩背如削,除了腮边一抹羞红,神情自若,仪态端方,微微扬起的下巴勾勒出一抹红颜命薄的倔强。
是什么让她惜字如金,又是什么让她小鹿乱撞?
一个美到天边的女人,一副媚骨天成的人间尤物,仅凭一个眼神都足以俘获任何男人的钢铁意志,居然从来没享受过哪怕……一次……
怎样才能让女人以最迅速最欢畅的姿势达到高潮,是一个成功男人的必修课。
至少在许太太身上,许先生每次都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而成功的关键要素不是坚挺,也不是勇猛,而是持之以恒的耐心和淫欲熏天的氛围。
像许太太这样外向型的激情选手,一旦撩动了骚情,她恐怕比你都迫不及待,喷得满床尽湿。
而像阿桢姐这样自己给自己讲故事的内向型妖孽,大多数时候,只要维持住压倒性的强硬,无论山洪还是海啸,都只是时间问题。
阿桢姐亲自上场预热,气氛已经烘托到位,黑暗的掩护下,年龄与身份的心理禁锢也顺利突破,按说上了本垒的林阿姨只差一波狂风暴雨级别的助攻罢了,可让男人没想到的,居然是一个烈火焚城久攻不下的局面。
明明穴穴里热得像着了火,明明怀中的身子打摆子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哆嗦,明明那越抻越细,越拔越高的吟唱只剩最后一个高音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她说……她说我的高潮是……是装出来的……装出来的……装出来的……出来的……来的……的……”
阿桢姐的愤愤不平回荡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压迫着许大将军的怒火。
“姐!你知道么……”
久攻不下,眼看就是强弩之末,许博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舔一把猛料,只是没想到刚一开口,林阿姨的手掌自肩背滑落,试探着按向狼腰。
“嗯嗯……嗯……”不耐煎熬的娇吟中勉强透出疑问,不知是否在期待下文。
“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捉奸……”
“嗯……呜呜呜……”不知遭到了哪个字眼儿的刺激,林阿姨压抑的细哼突变吟唱,迎凑的节奏初现溃乱之像。
男人的腰胯立时感应,沉雄的撞击纷至沓来,仿佛在奋力证明自己的尺寸丝毫不逊那记忆中的又粗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