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夜荒唐,凭什么,你就成了第一个被她领回家的男人?
她虽自称十来年没碰过男人,可也不至于不明白,只要点一下头,石榴裙下立马就会跪满一地,凭什么单单要选你?
难道,只是因为你给了她生平第一次高潮么?如她一般的心智和阅历,心里真正在乎的会是这种机缘凑巧又流于形式的第一次么?
是嫉妒,是自卑,还是情难自已,或者只是单纯的好奇?
许博收拾好自己又点了根烟,思量了半晌也没能给自己的心境下一个界限清晰的定论。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莫黎,归雁,朵朵,还有阿桢姐。
这些女人千娇百媚各擅胜场,兰心巧慧就不必说了。
要想说清自己跟她们的亲密纠缠,深情厚谊也是难以做到的。
可是,无论何时何地,当自己披坚执锐信心满满的进入她们的身子,对彼此的那份珍视与眷恋,倾慕与喜爱,仅用指尖或者呼吸都可以触碰得到。
即便神秘妖异如莫黎,他也有把握相信她身为人妻毫不讳言的那个“爱”字。
可是林阿姨,从昨晚到现在,能够确定的真情流露,恐怕也只有早餐摊上的两串珠泪,和浴室门上的一盆清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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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长辈的身份,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地位,还是因为这件事太过惊世骇俗才变得神秘,变得更加诱惑,让自己太过心急了?
掐灭烟蒂,放弃幻想,越发冷静下来的许博把这些可能性都一一排除。相比于不着边际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
“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
当车子重新回到路上,许博微笑着喃喃自语,竟想起了朵朵说过的话……好吧,更准确的说只是一个词——“玩具”。
看看时间,泰丰楼的餐桌上恐怕已经碟干碗净了,根本没自己的份儿。饿肚子的男人,当然应该第一时间想到回家,而不是在外面打野食。
况且,特意吩咐海飞丝预定的那顿饭,原本就是要伶牙俐齿心明眼亮的许太太去享受的。因为有些事,必须得女人出面才更能事半功倍。
可能有人早就猜到了。
没错,换偶游戏。
之所以不说“换妻游戏”,大概是因为“妻”这个字眼儿所承载的意义跟游戏的内容关联并不大吧!
至少在许博心里,从未把在外面偷嘴吃的许太太装进“妻子”的套子里。
昨天她说正在勾搭另一个野男人,还要暂时保密,简直要在人尽可夫的不归路上加速狂奔了。
如此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行径倘若被两家老人知道,还不得当场爆血管?
然而,除了压抑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许博也只是报以一笑。
不管她怎么疯,怎么浪,都是自己深爱着的美丽娇妻。
这一点,并不会因为任何男人进入她的身体而有所改变,反而会在她享受快乐的过程中保驾护航,更让两人的感情在没羞没臊的推波助澜互助合作中历久弥深,坚如磐石。
她,是自己的,永远都会是。
这不是一种期许,或者宣誓,而是一种彼此都无条件认同的信仰,并不会因为一场游戏发生任何改变。
就在上个周末,由她主导的那一场集体宣淫的大戏,实在是太震撼了。
月色撩人,底线烧红,一次次的讲述,一次次的拨通电话,在场的每个人都仿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又心神激荡,乐在其中。
都知道,那是一场成人游戏。在游戏里,无须强调她妻子的身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弱化了她作为女人的归属。
恰恰相反,她是有主的,尤其是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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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她的主人同意,任何男人都不能染指分毫!
只是在撩人的月色下,主人同意了。
她便成了一把射向另一个男人的武器,同时,当然也是主人的一块毫不设防的软肋。
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又无可奈何的酸爽,是每个有血性的男人生命中,真正的无法承受之腥!
不得不承认,那种心痒难搔却欲罢不能的体验,是令人上瘾的。
不然也不会在半夜遭遇岳寒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把阿桢姐也给献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