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跟阿桢姐嗨皮的时候,怂恿他拿下林阿姨的时候,强忍着欲火告诉他过时不候的时候,代他赴秦夫人约会,幡然醒悟的时候……
每一次被岳寒那小子急吼吼的捅进来,都会下意识的发动所有的神经细胞和感觉器官去回味亲老公的战斗风格。
就好像不管被那根血气方刚的帅鸡巴干得多深,肏得多浪,许大将军那沉雄伟岸的身躯留在身体里的烙印都无法消弭抹平。
明明骑着别人老公的鸡巴挥汗如雨欢叫连连,却又打心眼儿里深深感恩自家男人的任性奔驰,是那样的洒脱酣畅,痛快淋漓,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搭在腰腹之间的手动了动,缓缓向上移动,稳稳托住了半边奶子。
随着怀抱自然而然的收紧,那根硬通货也往里顶了顶。
根据温度判断,应该是伸到内裤外面来了,仅隔着薄薄的一层真丝睡裙,花瓣的形状一览无余。
只需撩开下摆,就是顺风又顺水的长驱直入。
许太太敢保证,顶开花唇的一瞬间,身体就会浪汁横流,毫无底线的给予响应,管它到没到跟阿桢姐交班的时间呢!
可是,男人的身体似乎尚未完全苏醒,只有一只大手没皮没脸的揉啊揉,揉啊揉……
“周晓……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随口探问的同时,那晚在泰丰楼巧遇婆婆的一幕忽然闪过脑际。
男人的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应该是笑了,懒洋洋的说:“女朋友……这种女朋友,比他的内裤换的都勤,昨儿个纯粹是死要面子,不想在二东面前输了阵仗。”
“你们不……都那么多年的兄弟了,至于的么?”许太太把准备好的爆料又咽了回去。
“可能,他已经赢习惯了吧!”许博的声音透着一股莫名的担忧。
“那他这回还真不算赢!”许太太心直口快,“那个小护士再漂亮,跟咱们的警花儿也没法比……”
说到一半,也感应到一丝莫可名状的忧虑,试探着问:“他有没有告诉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小妖精的?”
许博略一沉吟:“说是前几天去医院探望一个长辈认识的,一撩就觉着挺上道。不过时间太短,还没正经交过火。”
“狗屁,还……上道!什么叫上道,上道是什么感觉啊?”
听男人的口气越来越轻快,许太太趁机撅了撅屁股,把许大将军逼得昂首挺胸。
这下许先生也似彻底清醒到生龙活虎的状态,笑嘻嘻的不再正经:“对大猩猩来说,你就挺上道的,对你来说,岳寒就挺上道的,对岳寒来说,阿桢姐就……”
“啊呸!别不要脸!”许太太在男人手臂上拧了一下,顺便按住那只大手,“明明是你们俩合伙欺负阿桢姐好不好?”
“嘿嘿嘿……那这次,你们不是也欺负回来了么?”配合着猥琐的淫笑,许大将军硬邦邦的一路下探,又直挺挺的顶着裙布陷入腿心。
这番蠢蠢欲动磨得心火燎原,却终究是隔靴搔痒,把许太太恨得几乎咬着牙回怼:“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挨肏好吧!你们一走,阿桢姐就把房门反锁了,死活不给开。”
“……”
祁婧并未在意男人耐人寻味的沉默,有点幸灾乐祸的继续说:“不过到了儿她也没躲过去那一劫,一大早不知怎么就给堵在了洗手间里。俩人开着水龙头,叽叽咕咕了好半天,还打碎了一只杯子……”
“沃肏,战况这么激烈!然后呢?”许先生忍不住插嘴。
“然后,就叫唤上了呗!跟死了亲爹似的,别提多……诶呀!我他妈的……都形容不出来!”
说着说着,许太太好像被当时的惨烈战况留下的心理阴影再次笼罩,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可下面的许大将军就像个忠于职守的哨兵,没接到命令,宁死不越雷池一步。
“岳寒这小子,胆儿是越来越肥了。”
“哼哼!心疼你家大奶奶了吧?”
听见如此明显透着酸辣味儿的诛心罚罪,许先生深谙床笫意趣,岂能坐视不理,谁知捞向下三路的贼手还没摸到裙边便被“哎呀”一声娇唤拽了回来。
“怎么了?沃肏……”
支起上身一看,只见包裹伟岸双峰的鸦青缎面儿上已经洇出两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讨厌吧!一会儿也不得安生,非得揉……”
在男人的积极协助下将胳膊褪出吊带,许太太顺势把奶头嚅进淘淘的嘴巴。
那小王八蛋一口嘬住没命的吸吮起来,小鼻子兴奋得一张一张的,小巴掌也老实不客气的摸了上来,唯有眼睛还舍不得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