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许老爷也不知修了几世的好人,才收了神仙似的姐姐,妹妹就赶着送上门了!
“一个人上来。”
短短五个字,竟然打错了三四回,好不容易发出去了,再看陈志南,正握着门把手微笑回望。
丽丽姐红唇一抿,故作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门,被推开了一扇。一袭修长却不失丰腴的红衣丽影不紧不慢的踱了进来。
抹胸是将将兜住的,裙摆是堪堪及膝的,丝袜是细丝渔网的,鞋子是小巧洁白的。
周身上下,仿若处处弥散着花香阵阵的海棠娇艳,却被聘婷婀娜的身姿生生拔高,比镜头下的坐姿更显前凸后翘错落有致。
或许因为微微扬起的笑脸上架着一副眼镜,女人的视野受限,所有的神采都聚焦在了男人身上,还不吝喜爱的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陈志南,不用猜我就知道是你!”
“陈志南……她从来都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人么?”
祁婧暗自思忖,忽然意识到,这特么直呼其名,不就是老师叫学生时的惯常称呼么?
难道,这么多年来,陈大头连个床笫之间可堪亲昵的职称都没混上?
还有,一上来就直接往人家脸上拍,虽然笑容暧昧,身姿妖娆,却分明是对待晚辈的作派。
她来这到底是提供服务,还是授业解惑的?
没等丽丽姐搞清楚状况,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门口的女人已然转过脸来。
刹那之间,祁婧同学的脖颈就僵住了,被视野框住的窈窕身影自动模糊了头脸,只剩乌云般的秀发,白花花的乳浪,夸张到让女人都呼吸困难的腰臀扭摆……
“咔哒咔哒咔哒……”高跟鞋敲击着地板。林老师胳膊上挎着个小巧的米白色手包,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我说陈志南,十几天没见,你可出息了。”
虽然仍旧是在跟男人说话,可一听那来者不善的腔调,祁婧就后悔刚才为什么没离开那张要命的椅子了。
好在,她是个老师……啊呸!不对,为什么她偏偏是自己的老师?
林老师,林忧染,校长夫人,岳寒的姨妈……所有的身份都过了一遍,祁婧也没能把眼前的形象跟“坐台”两个字联系起来。
也着实难怪,除了换了一身装扮,她举手投足所撑持的气场,一颦一笑烘托的亲切感都再熟悉不过了。
曾经多少次聚精会神的课堂上,她就是这样和蔼可亲循循善诱教学相长诲人不倦的。
在自个儿学生面前,处变不惊的功夫对于林老师,不说炉火纯青吧,简直就是与生俱来天然成就。
只见她随手把包往旁边一搁,就笑吟吟的凑到了椅子旁边,明明已经四目相对,居然还是在跟陈志南说话:
“今儿个不但要把老师推倒,连学妹……你也一块儿放躺下啦?”
“根本……根本不是他放的,是我自己个儿躺下的!”
祁婧学妹心中在呐喊,却被咫尺之遥的一缕玫瑰幽香熏得白里透红娇艳欲滴,脚指头如果着地,绝对能尴尬得挠穿楼板。
虽然没听到陈志南回话,可用奶子也能想象他好心被辜负后的无奈神情。
林忧染并不以为意,她的兴致盎然全都落在四仰八叉的女弟子身上,笑意盈盈,不仅未露半点嘲弄意味,反而频频点头认可。
凑得近了,祁婧同学才发现她的眼镜根本没有镜片,不过是一副细细的黑色镜架,纯粹为了装点门面。
可营造的却并非知性气质,更像个动漫少女才热衷的呆萌道具。
只是在那乌浓的秀发和摇颤的乳浪衬托下,这道具越显得低幼懵懂小儿科,反而越能透出一股子轻佻而妖异的别有用心。
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隐浪闷骚欲拒还迎,让丽丽姐这个始于风尘的角色扮演都只能在叹为观止之余甘拜下风。
“林老师……好。”
就算只是为了跟陈学长共同进退,也不能失了礼数。这绝对符合标准的一声“老师好”,已经是祁婧所能想到的最应景,也最讽刺的问候了。
之所以躺在椅子里没有动,绝不是不想动,而是在这你骚我更贱,几辈子都遇不到的奇葩时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变成破绽百出人人唾骂的残花败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