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下的胴体却仿佛散发着阵阵花香,温凉的肌肤虽不及少女般紧致,却依旧清透莹润,泛着非养尊处优饱受滋润而不可得的迷人光泽。
不但这对任凭蹂躏的大奶子入手沉甸甸的酥腻香软,林忧染整个身体都像刚刚被鲜奶浸泡,又涂了一层雪花酥酪,看一眼都令人产生扶之欲陷触之将融的错觉。
都说好皮肤是女人的门面,这样的一身美肉,就像极致奢华的装饰,即使无心袒露,也足以诠释豪门贵妇才配拥有的富丽堂皇,雍容典雅,即便是豆蔻年华的女孩儿也要羡慕不已!
还没过哺乳期的许太太,正是香甜可口鲜润多汁的好时候。
可一身清蜜色的肌肤,即便仗着年轻无敌的弹性和与生俱来的细腻,手感也算绝佳,跟林老师比起来,却仍输在一个“软”字上。
是的,那是一种摸一把揉一下都会刻骨铭心的软,像一掌击穿却无法挥散的云朵,像岁月沉淀下深不见底的河床,像浓稠甘甜缓缓流涌的乳汁,又像刹那遥远却无处不在的粼粼月光……
就在这要命的一把抓揉之后,许博的意识便瞬间穿越回了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烙印在指尖的奇妙触感瞬间唤醒了所有颠鸾倒凤偷鸡摸狗的记忆。
原来天降齐性福,舍身投喂的是如此身娇肉贵欲满淫情的尤物,是自己盲人摸象暴殄天物了。
倘若没有今天的安排,当晚的遭遇战最多不过春宵一度,那样的人生懵懂,简直就是个浑浑噩噩的笑话……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忏悔,许博竟忍不住脱口赞叹:
“阿染,你怎么……这么软啊!”
“什么?”
林忧染轻舒藕臂,搂住男人的脖颈,依旧浅浅的笑着,抬起的眸子却不再那么漫不经心,“你叫我什么?”
虽然不是故意套近乎,终究莽撞了些,许博呲牙一笑,手上的力度缓缓增加:“阿染啊!怎么,没人这样叫过你么?”
刹那的失神被无比享受的表情完美带过,林忧染恢复了唇角微笑的弧度。
她似乎对来自胸乳的刺激格外敏感,几乎无法,或者压根儿就不想压抑越来越轻促的喘息。
“你……是听她这样……这样叫过吧?哼!她是……怎么跟你说……嗯——”
本就迟疑的询问未等说完,鼻腔里喷出一声打着颤儿的哼唱,原来另一只沃乳也已经被男人拱得脱出抹胸,红艳艳耸翘翘的胸尖儿被一口含住。
跟许太太完全不同,林老师的奶子属于那种幅员辽阔,基座很大的类型。
据许先生的实地考察,阿黛跟阿桢姐都与之类似。
虽说她们两个的乳量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及“阿染”的一半,怎奈这样的乳形根基扎实,就算负担再重,也不那么容易下垂,更何况林老师又生了一副挺拔平直的一字肩,似乎就更不用担心了。
“哼!怪不得连文胸都懒得戴,原来有恃无恐。”
弹性绝佳的抹胸既调皮又诱惑,再次引起许博的注意,边闷头吃奶边暗自吐槽。
不过,以她徐娘半老的年纪,还能如此任性,无论是谁见了也要啧啧称奇。唉!也不知有多少男人宁肯活活被闷死在她身上!
没皮没脸的尝够了母爱的甜头儿,许博才“啵儿”的一声吐出奶头,那被口水润湿的锗红烘托出的半点肉粉,让人不由得想起小猪佩奇,更惹来林老师情难自禁的一声娇吟。
“你……你是打算吸出奶来呀!”
林老师明显是忍着没骂出脏字儿,可直逼男人的眸光里,却似跳跃着无法扑灭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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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么?”
许博吞了下口水迎着她的目光,罕有的露出野狼才有的残忍笑意,在明确得到对方莫名激动的肯定之后,忽然压低了嗓音:
“陈主任……也喜欢这样吃么?”
“喜欢啊!”林忧染随手抻了抻抹胸,小猪佩奇便乖乖躲了起来,“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的。你们男人,到老都还长不大。”
“那……他是你什么人,男朋友还是三好学生,凭什么……”
后面的话不够礼貌,一时找不到措辞。不过,林忧染显然领会了主旨,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充满衅意的笑了笑:
“凭什么……那你是祁婧的什么人,你又凭什么?”
一听这话,许博心中苦笑。
亲眼目睹了大李子捅进娇妻的骚穴穴,要说波澜不惊那根本算不得男人,可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纠结,还没必要在林老师跟前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