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还说以后都要……把嘴巴留给……他,不许……碰别的男人,亲嘴也……不行嗯——哼哼哼……”
终于说完了一句整话,男人的肏干仍然不慌不忙不疾不徐,林老师却不再焦躁催促,好像那连绵不绝的水声,终于惹动了她满眼的骚情,持续不断的深耕,终于带来了春回大地的希望……
“你怎么……跟那天晚上……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许博呲牙一笑,烘热的鼻息喷在女人脸上,“不像个男人么?”
“嗯哼……不像那些……那些猴急的……男人,倒像嗯——好舒服……”话没说完,林忧染腰臀倏颤,脊背反弓,一把把男人搂进怀里。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打花心里丢了出来,被挺进的菇头撞碎碾开,淫荡的膣腔里立时“唧唧”有声,欢乐异常。
“倒像什么?”
男人的追问透着一丝焦灼,林老师遭到重压的身子也喘得更加剧烈,每一下迎合似乎都奔向那淫靡的交响:
“倒像……嗯嗯……倒像一门心思要把……要把我给肏服……”
“这么……多年,都没人把你……肏服?”
纵使许大将军下下透底稳如老狗,要命的快感却顺着狗链子钻进许先生的尾椎骨。
倏忽几十个回合而已,他其实已经做不到游刃有余,尽力控制,更多的是害怕自己一旦冲过了头,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一泄如注爆体而亡的下场。
“怎样算是……被肏服?”
林忧染的喘息中掺进了一股荡意,应该是在笑,身体却像条剥了鳞的活鱼,更加主动的迎合:
“我觉得……我根本不可能嗯——被男人肏服……我喜欢男人!嗯哼……喜欢他们馋我的身子,为了能把我啊——弄上床……什么嗯哼……什么都答应,什么都……愿意去做……”
“他们……都会为你做什么?”
www。
“无所谓啊!不管是什么……我其实……其实喜欢的嗯哼——再深一点……我是不是流了好多……好多水啊……好舒服~~——”
又一股热流汩涌而出,许博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已经硬到了极限,“其实,你喜欢的……是各种各样的男人,是不是?”
“咯咯咯……对啊!”
空前响亮的笑声压过了“咕叽咕叽”骚屄挨肏的水声,林忧染搂紧男人,双腿盘在他的腰间:
“还有各式……各样的鸡巴,粗的……细的……黑的……白的……年轻的嗯嗯——尤其……尤其是那些上了岁数不嗯……不怎么管用的嗯哼哼——一……一趴到我身上啊——啊哈……硬得呀!连脸都不要了呜——小许……我是不是又……又流了……”
“咕叽咕叽”的交欢奏鸣给出最淫荡快美的回答,而身上的男人则再次捧住了林老师的脸:“你这么浪,高校长都不管你么?”
“管啊!”
迎接着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林忧染这次没有回避男人犀利的目光,“那次以后,他就再……再也没肏过我了,每次都……都让我用嘴……”
几乎崩散的尾音里,许博注意到女人居然故意拗了个口型,热辣的眼波混合着被快感冲散的妖异浅笑,却透出一股永堕深渊的决绝和凄美。
“所以,是他不让别人亲你的嘴?”
林忧染不置可否,露出更加魅惑而残忍的笑容,“他说,那是我身上……唯一还算干净……干净的地方,求我一定要给他留着……”
“那其他地方呢?”不自觉的,许博加快了肏干的节奏。
“他说随便啊——好……好舒服——跟谁……嗯嗯跟谁都可以……”
林老师的叫声立时欢快了起来,“你越来……越来越像个……像个男人啦!啊——啊——啊这下……这下也好爽……”
“那你……答应了?”
许博不无惊喜的发现,许大将军此番冒进不但并未身死,反而有了越战越勇的气势,一下比一下冲得愣,砸得狠。
没几下,林老师就再次被肏得喷水,来不及说话,可怜巴巴的瞪着男人摇头,连挨了好几下才“嗷”的发出一声浪叫:
“开始是……答应了,可是我……很快我就发现……啊——啊哈……自己喜欢上了吃鸡巴……”
“沃肏!然后呢?”许大将军快马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