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欢椅的贴心辅助下,那跟漂亮的家伙顶着红亮的菇头恰到好处的抵住了花唇,好像一下接通了电源似的,两人的身体毫无防备,骤然一颤,同时喷出一口热气。
许博闻声抬起目光,眉头差点被一根炽热的火线烧光,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从两人对视的眸光里真正读懂了“淫行无忌”的意义。
之前冒冒失失的建议“加钟”,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乱伦,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喝酒聊天,不能那样随便,也不可能从容不迫文质彬彬。
乱伦,是暴动,是一根失去理智的鸡巴肏进人伦禁忌的骚屄里,是只有被彼此的荷尔蒙蛊惑到了疯狂程度,才有可能做出来的爆裂行为!
在两人锁链般绞紧的对视中,许博仿佛听见其中一个极其不要脸的小子正在用颤抖的声音说:“小姨,我可真……真要肏你啦!”
而另一个更不要脸的贱人立马迫不及待的回答:“嗯!肏吧!使劲儿肏!要记住,你肏的不是别的女人,而是你的……你的亲小姨!小伙子终于长大啦!要肏,就肏最骚浪最下贱的坐台小姨!”
然后,两副僵住的肉体忽然便有了相对的位移,无论开拓抑或吸纳,尽在不言,无声无息。
许博根本来不及留意,也无须在意终于开始进行交合的阴阳之器,因为目光根本无法从两人的脸上抽离。
主动出击的岳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幻象,刚发声就已到了尽头的呻吟中,两眼瞪的如同濒死的僵尸。
然而,随着进击的巨人堕落般突入,一抹失神的笑意忽然显现,恍惚间又化作野兽般的嚣狠奋力挺搠——
也不知是在发力之前还是之后,“噢——”的一声母兽发情般的淫叫,承载着纯粹生理级别的昂扬与颤抖,从林阿姨微张的檀口中发出。
许博从未听过如此情欲饱满,既惊心又悦耳,既陶醉又震撼的叫声,仿佛那根肏她的鸡巴比火车铁轨都要长,还未坚持到绕梁的尾音,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直挺挺的撑起了帐篷。
再看林老师的表情,最初被突入时的异样,仿佛将她从残情碎梦中蓦然惊醒,难以置信的眸子里全是慌乱和懵懂。
可一旦被粗长的快美拉进现实,完全无法抑制的羞囍好像几经费力的思索才终于展开成浪笑,使得端淑有余的一张俏脸,最终定格成了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提线木偶,而不堪冲击的雪白颈项则被肏的一寸一寸僵直后仰,随着呼吸起伏跌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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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终于触底,岳寒的表情好像没踩住刹车的新手司机,而林忧染的叫声刚好打了个回弯儿,被急促的喘息呀在嗓子眼里,像只吃痛的骚母狗。
谁知,正当她仰望着俊美的外甥,想要伸手表达由衷的赞许,岳寒却眉头微皱,腮帮骨绷起,毫无预兆的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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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咯咯咯……”
林忧染轻促的惊叫中略带不舍,紧跟着却是一串黎山老母般的浪笑。
再看一脸惊险的岳寒,通体泛红青筋暴起的鸡巴在空中摇晃着,满头满脸都是淋漓闪亮的淫汁。
他不会只一下就……不是,那里边居然……怎么就能湿成那样?刚才在大床上好像……
难以置信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蹦出来,好像每个都沾满了羡慕嫉妒恨。许博甚至根本来不及自我反省,就在心中大声呐喊:
“再来啊笨蛋!肏她!给我肏死她!”
他许哥说得没错,岳公子压根儿就不是小白兔,怎么说也得是条吃过肉的好狗!
只见他伸手在自个儿鸡巴上撸了一把,顺便稳住心神,再次抬头盯住浪笑中的小姨,咬着牙一搠到底。
“嗯啊——哈哈哈……”
这一次肏得又快又狠,林忧染叫得凄惨十倍,也欢乐十倍。
可惜,小岳岳虽然再闯黄龙,却并未开始抽添,只扎在里面坚持了不到两秒钟,就再次背一跳一跳的拽了出来。
所不同的是,迅速抽离的不仅一根长长的肉鸡巴,还有一注清亮醒目的液珠。
许博从旁看得真切,那不是女人动情分泌的淫液,淫液不可能清澈到透亮的程度。如果不是被肏到飚尿,那就是爽到了极致的高潮射液!
仅仅挨了两下,就要爽到潮喷么?
许博好想遭到醍醐灌顶,光速刷新了自己的认知——难道乱伦,真的……真的那么有感觉?
没等他细想,岳寒已经第三次冲了进去。这一次应该下了轻伤不下火线的决心,竟然狠狠的肏了五六下之多。
林忧染被干的连声哀鸣,最后一下直接抽得她腰股剧颤,华丽丽的骚水直接飚到外甥肚皮上。
不过,无论从水量还是飚射的强度来看,充其量是一波小高潮而已,情之所至,却远远意犹未尽。
姨甥俩仿佛经历了一场搏命厮杀,彼此望着对方,仿佛被惊喜压过了快感,又像合伙发现了封禁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