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战战兢兢的努力陪笑,视线却一直牵连着那堵头儿,嘴巴更是吃痛般裂开,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很明显,在那千娇百媚的小脑袋里,正回想着刚刚别开生面的一场肉搏,也不知是悠然神往还是心有余悸。
“岳寒?”
这个当口被婧主子连名带姓的叫醒,小岳子的人生信仰就跟他刚刚捡起的裤腰一样,手一松,就堆在了地上。
那一声呼唤里既饱含着钟爱有加的亲昵,也透着充满期待的征询,听着软绵绵的,其实根本不容置疑。
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反应,岳寒无比乖觉的挪了过来,不假思索便心领神会,捉住了未婚妻的另一只胳膊。
“诶!我不是……”
秦爷的小嗓门儿立马提高了一个八度,“喂!喂喂喂……你们干嘛?岳寒,我肏你大爷!你他妈想造反是吧?”
如果不是双手被捉力有不逮,岳寒飙红的俊脸怕是要挨个抡圆了的大耳帖子。
然而,当可依顺着未婚夫色授魂销身不由己的目光,终于把羞恼转移到真正造孽的那张脸上,才算彻彻底底的领会了什么叫蛊惑人心,什么叫颠倒众生。
“志南哥?”
戏精附体的婧主子捏着小嗓子说来就来,居然叫出一个谁也没想到的称呼,“你知道,这小妮子暗恋过你么?”
这时的陈志南已经从合欢椅上坐直身体,单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场中的好戏。
跟动若脱兔的丽丽姐不同,那巧克力雕塑般的修长裸体是舒展而稳健的,包括胯间悬垂的硕大菇头在内,都纹丝不动的拗着思想者的造型。
而那张足以开启全年龄段少女心扉的脸上露出的,偏偏是一副老成持重与玩世不恭兼而有之的笑容,就好像引起他些许兴致的,不过是猫儿狗儿打架般无聊的小小意趣,意料之外的听见居心叵测的呼唤,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过来啊!”
无论是口吻还是声线,婧主子这一句都温柔了不止一个罩杯。
仅从陈志南骤然间热的两道眸光里,就足以读出来自女人的蛊惑是怎样的相生相克,鬼使神差……
陈志南动了。
起身跃下踏板,矫捷如一头猎豹。那颗紫红色的大李子随着动作不经意的一甩一荡,怵目惊心,连无声逼近的步伐都不约而同发起了情。
“喂!你们干嘛?哎——姓陈的,你敢过来!我……”
话音未落,一只鲜红的高跟鞋打着转儿飞了出去,却在正中面门之前被男人轻松接住,稍稍把玩两下,便轻轻丢在地毯上,继续近逼。
“陈志南!你特么……臭流氓!你敢……敢动我下试试!我……踢死你!”
另一只高跟鞋铆足了劲,总算没甩飞出去,可惜它的主人却被一把攥住了脚脖子。
两根手指一捏一掀,第二只白生生的脚丫就露了出来。
粉酥酥的脚趾头从大到小,就像一排守纪律的小朋友受到了惊吓,老鹰捉小鸡似的乱了队形。
“诶呀放开……放开我你个……臭流氓……放开……”
可依只剩单腿着地,骂骂咧咧的又蹬又踹,怎奈一整条白花花的腿子奋力翻腾打滚,就是无法挣脱男人的掌心。
也不知是伸腿拉跨的动作实在不雅,还是忽然意识到了别的什么,那只酸着脸要咬人的小母狗越叫声越小,越挣扎越委屈,最后只剩下忍气吞声的小声吭叽,飞红的俏脸上明眸星闪,娇喘吁吁,仅存的倔强全都绷在膝盖后侧的腿筋上,估计也只能勉强维持纤细的脚踝里暗暗的较劲儿。
陈志南单膝跪地,一只大手毫不费力的握住了半个脚掌,大拇指挨个捻过酥红的豆蔻。
什么丑都现过了,什么骂也都挨过了,这里早没了道貌岸然的陈主任,只有一夜风流的志南哥。
只是没想到偶一抬头,殊为玩味的笑意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迟滞在了唇边。
他甚至没能留意到掌心里的执拗什么时候变成了乖顺,心神就被女孩的目光牢牢锁住,刹那之间的对视纵使无法穿透灵魂,刺破流氓的伪善嘴脸显然不费吹灰之力。
“我听说,你只睡结过婚的女人?”
问出这一句,女孩的唾沫和氧气好像同时枯竭,胸脯起伏中仍热辣辣的追问下去:“不知道……刚刚订婚的,会不会坏了规矩啊?”
话音未落,旁边的丽丽姐“咭”的一声胸乳剧颤,不过还是把笑忍了回去,顺便狠狠盯了对面的岳寒一眼。
那小子立马面露羞惭,显然对泄露枕边悄悄话的罪行也只有供认不讳的份儿。两人心领神会的一眼对视之后,同时把目光转向陈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