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歪着头,呲着一口好看的白牙,望向合欢椅另一侧正在互动的半裸男女,笑得既暧昧又着迷,好像伴随着无尽的遐想,自得其乐,别有一番滋味儿。
丽丽姐还发现,那小子胯下的长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标枪般的挺拔英姿,浑然不觉自己的主人已经放弃了进攻的资格。
“刚才,舒服么?”
毫不费力的,亲爱的婧姐姐就握住了那根肉棍子,粘腻又硬挺的手感惹得心头一跳。臭弟弟笑意微敛,凑近耳畔:
“舒不舒服,没那么重要……”
“切!那什么……才重要?”
不屑的轻嗤发出前的刹那,婧主子已然被难以名状的预感笼罩,胸口蓦的一阵乱跳,正要莫可奈何的掩饰心慌,耳畔传来烘热的喘息:
“当然是姐的……你的第一次。”
“臭弟弟!”
咬牙切齿又媚眼如丝的剜了男孩一眼,婧主子俏脸羞红,也扭头朝另一个方向望去。
女孩正挥舞着亮晶晶的手铐跟一颗勃起的大李子打太极,而将他们框住的整个视野都在“噗通噗通”的跳……
“也许,他早就明白她要作什么妖了。毕竟,她已经成为他的未婚妻,没谁比他更了解她。”
离开爱都之后,逐渐冷静下来的婧主子越来越确信这一点。
只是还不明白,那一刻的他干嘛笑得那么好看,那么开心。
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显而易见,对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的男人来说,独占,是他们的天性,可在那种时候,欲火蒸燎,淫水横流,面对本能的呼唤,生命的渴求,到底……是该期待,还是该庆幸?
第一次,当然具有不同寻常无可替代的意义,不然自己也不至于……
可人生在世因缘际会,第一次也未免太多了吧!走后门儿有第一次,观赏未婚妻品尝志南哥的大李子,难道就不算第一次么?
面对这样的第一次,那副手铐,会不会有意无意的成全了什么?
把两个男人拴牢之后,祁婧就在“志南哥”的指导下准备好了一应器具。可依姑娘则比丽丽姐有出息得多,至少她是自己主动跪到椅子上去的。
从雪团儿似的小屁股上扒下内裤,近距离欣赏到乌绒卷曲中湿哒哒的两片肉贝,祁婧对女孩的春情涌动毫不吃惊,可是,当她尝试着触摸那朵深褐色的小巧菊花,留意到它的干爽和紧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明明就是歪门邪道,为什么,就能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神奇效果?
这一回想不要紧,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两位“门神”的胯间瞄去。
虽然各自形状不同,还都被身上宽大的衬衫有意无意的遮掩,可那不可一世的昂扬身姿,瞥一眼都让人忍不住心惊肉跳,更别提尚未干透的油光可鉴,分明来自自己的……那里,还有……那里……
不!不对……也不能说,全都是自己的。至少岳家弟弟上黏糊糊的附着,有一半来自罐子里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
没有这东西,他不可能捅得那样顺畅,干得那样火热……
原本只塞根糖葫芦也就感觉胀胀的,并不怎么舒服,可一旦同时招呼上两根家伙……前后呼应着一进一出……哦!天呐……
肉体的记忆一经牵动,无法形容的酥痒就从那里……不,好像比那里更深的地方缓缓爬了出来。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却又执拗无比,并不强烈却又明显不可遏制的痒,酥酥漫漫,张牙舞爪,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又好像不过一个发烫的念头……不光在搔弄,而且还在指引,在诱惑,在扎根骨髓的同时迅速蔓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向那两根……只有那两根才……才可以……天啊!
直到有东西烧灼而粘腻的漫出穴口,祁婧才蓦然惊觉,用力并拢双腿。
流了……怎么,又流了?好热……又好……
一时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可不同往常的身体反应,已经足以证明那用来灌肠的液体里一定有名堂。
只是鉴于陈主任的人品,应该不过是某种催情的外用药物而已,还不至于受害。
果真如此,那两名迅速回血的战将也就说得通了。
然而再多想一层,丽丽姐恢复正炽的淫思绮念便掺进了一丝感怀: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鬼花样儿,难道,就是为了最后的尝试能够尽兴么?
再反观自己,直接被干晕了过去。
这可是许久都没再发生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