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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家族秘史重见天日香乳床畔将定万事 下（第2页）

陆月昔平静地摇了摇头，“很不巧，方块字的重量不是你我能承受的。历史会给予我们教训，而教训的内容则是人们不会吸收历史的教训，这一点也出现在了你的身上。历史无数次地证明了，江湖是十分复杂的，任何改变江湖格局的计划都将在庞大的体量下变形，分枝生芽，最终变为形状难以预料的繁木。这种人为的干预一定会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带来影响，最终导致事态的发展完全脱离预期的轨道。闭门造车式的研究，因为这一点也将不具备明显的价值。”

“换句话说，实验者的意志在执行的过程中极其容易产生偏差。因为人很复杂，并不是你实验计划中会按照固定轨迹运转的繁星。在人和人的接触交往中，会产生很多的新念头，新事物，而这些东西是一个缺乏观测者和记录者的人永远都无法模拟出来的。我是一位学者，从各地的资料记录中找到了性解放开始的大致时间，那特殊的稻谷，其实我们也从二百花宗的履历中查到了——而这个门派的名字是如何来的？想必你完全不知吧。”

陆月昔的神态平静，又暗含一种坚定的信念，就像过往在陆秋凌的怀中辩经时一样。

“人和人之间会碰撞出思维的火花，火花聚集起来后，就将形成色泽各不相同的光，又因气候、地形与文化习俗等因素的影响，各自衍生出新的习俗，甚至能够改变地形和气候，让这片大地变得绚烂多姿，但又无法预测——哪怕是能够获得某一年的各县县志，两三年后的各地民风民俗，历史大事，都是完全无法预测的。专精于此的我尚且不能保证对这些事悉数掌握，你又如何能轻易地给素未谋面的芸芸众生下一个‘实验失败’的结论？”

出乎这位蛇蝎美人的预料，陆月昔等人居然已经查到了催情稻谷的投放时点和地点，原本那些隐蔽的干预操作，居然会在意想不到的文字记录中留下痕迹。

陆秋烟读取到了水碧荷的内心开始动摇，怀疑自己，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弟弟和妈妈。

陆秋凌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最后一点。水碧荷，你把人类想得太脆弱了，觉得只要你们做了什么布局，人们就会毫无反抗之力地按照你们的想法进行，这种过于乐观的态度着实是很不严谨。面对人为引入的天灾或人祸，人们会进行调整，适应，最终战胜灾难，继续生活下去。诸武纷争的时代，人们也会结成联盟，也会因为后来成为历史的某个英雄人物而化干戈为玉帛；禁武的时代，也是诗歌骈文大盛的时代，后续的战争带来灾难时，也孕育了更加瑰丽的传世名作，这种文化的遗产也成为后世人的警钟；至于现在的性解放时代，传统的帮派大多都已解构，变为与寻常居民更为融合的状态，也因此孕育了全新的文化与习俗，彼此连接成片，带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虽然我和秋烟姐是江湖秩序的维系者，但这样的人并不只有我们两位，世界具备‘自我修复’的功能，不该由你替他们做决定，认为他们没有抵抗的能力，就直接抹杀他们，从头再来。”

这一次，水碧荷没有再开口，仿佛也只有在这瞬间，才有空细细欣赏她那爆乳纤腰的诱人身材。

与此同时，陆月昔的双眼一亮，来自陆秋烟的心灵对话中，她掌握了水碧荷开始混乱的心声，也就乘胜追击，“至于水家的姓氏……应该也是这几代才有的吧？家族的分裂也并非是当年的祖先刻意而为，而是……”

“你？你怎么知道——”水碧荷虽然有着十分惊人的武功，从刚才的交锋就可见一斑，若非陆秋凌等人的家传内功神妙无比，恐怕水艺璇就已经命丧当场，陆家人怕是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然而，水碧荷似乎自己并不具备这种展现形式各不同的内功，也难怪她们的家族会如此执着于这种内功的传承，堪称是一种病态的追求。

因此，水碧荷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陆秋烟可以读取她的内心所想。

陆月昔轻叹一声，望向身后的柳如星、林梦辰和林梦芸姐妹俩，“唉。水碧荷的祖先为了终止禁武时代的试验，在各处河流的上游蓄积冰块，在开春时炸毁堤坝，引发了各地的大水灾……而家族当年的祠堂都因此被毁，族谱资料彻底出现断代，上古时期的陆家、柳家和林家也因此彻底失去联系，更是因这场水灾而被迫脱离了原本的家族。家族姓氏改为水，并非完全是表明与陆家等家族的水火不容，而是一种对历史错误遗留的铭记……但水碧荷，你明知道这些东西，明知错误的处置方式导致大量同族人下落不明，家族的根都被毁坏殆尽，却居然还在沿着错误的路一直走下去。”

“住口！你住口——”水碧荷从来不愿相信自己的祖先做错了，尽管她知道了过往的真相，但仍然将其隐瞒，哪怕两个女儿都未曾告知，坚持以她自己的信念一路走下去。

但没想到这内心的秘密居然被公之于众。

水碧荷自己也是一位妈妈，即使如何冷酷残忍，也不愿看见两位女儿都和自己背道而驰，甚至倒戈相向；陆月昔等人也和自己一样是同龄人，是妈妈，她们的儿女却会主动站在她们一边并肩作战。

难道是自己继承了祖先的错误，并一路延续下来？

水碧荷不接受这个事实，消失的笑意又浮上她美艳白皙的脸，却带上了嗜血般的张狂。

“说的好……是我错了，可那又如何？落星的弟子已经行动，他们会重塑这个世界，把过度推广的性爱自由化重新纠正回来……你们都会死，只要你们都死了，一切都会重新开始，都会重头再来——”

一袭黑衣的高挑美艳女人突然向后仰去，旋即落入背后的水中，却没有溅起一点点的水花，就好像是消失在了这世间。

“感觉不到她的内力了。很奇怪，这水似乎能和她的内力产生共鸣，居然让她这样从眼皮底下逃走了。”

陆秋烟眉头紧锁，“嗯，虽然收获了最重要的情报，但我们其实没有正面击败水碧荷，不仅被她跑掉了，而且她的计划也已经开始运转，很快就会有大量落星的弟子混入居民之中，破坏已经成型的性解放习俗，让江湖再度笼罩在血雨腥风中。我刚才读取了她的小部分记忆，却没有找到具体的执行内容。不能太乐观。”

那一汪清泉一点点地隐去，就好像水碧荷借着这特殊内力掺杂的水而人间蒸发了一般。

陆秋凌轻叹一声，望向一旁盯着自己的水艺璇，事到如今，自己终于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这位身材高挑的美人了。

标致的瓜子脸，脸颊白皙，星目朱唇，这大气而秀雅的娇美女子，还有着高挺的鼻梁，水艺璇的鼻型和家族中其它的女人都不太像，似乎带着几分异域风情，但她琼鼻之外的五官仍然是熟悉的秀美温柔风格，令人一眼望去就忍不住暗暗赞叹。

比起走娇小风或可爱风的柳若云与林璐君，水艺璇的面容倒是和陆秋烟有着近似的风格，是那种家里长辈们无论如何都挑不出毛病的“老婆脸”……

囚禁之下，水艺璇的衣物也皱巴巴的，但也因此将她衣裙下饱满诱人的身段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完全发育成熟的一对硕大蜜果撑起圆鼓鼓的大团，随意的束腰带凸显出水艺璇惊人的纤细腰肢，也衬得她的饱满丰臀是如此挺翘。

那一双迷人的笔直长腿，下半被内衬绒毛的长靴牢牢包裹，虽然陆秋凌意外得知了那里是水艺璇的弱点，但陆秋凌倒也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水艺璇不仅是令人惊艳的大美人，而且越来越耐看啊。

在陆秋凌的眼光打量之下，水艺璇幽幽地叹息一声，和陆秋凌初次邂逅的场景都浮现在脑海中。

“自从我从你那无意间窥探到家族成员的信息后，这段内容被母亲得知，就开始了实验停止的计划，那时起我就被囚禁，失去了对落星的控制。但是，我并不想为此开脱，信息是从我这里流出，也确实让你的家人遭遇险境……”

“姐姐！可当时这……这淫贼也轻薄于你，你一点都不欠他的啊！”水艺瑶虽然这般说着，但这几日的经历下来，她对陆秋凌的看法已经不知觉间大幅改观，更何况如果没有他，自己根本无法和姐姐重逢，甚至会一起沦为妈妈的傀儡。

以至于水艺瑶的这句话都听起来没什么敌意，甚至有几分娇嗔的意蕴。

当这对姐妹花亭亭玉立地站于陆秋凌面前时，在颇有几分相似的绝美容颜和高挑丰满身段之下，水艺璇的那份冷静，知性和愧疚；水艺瑶的心直口快与赤子之心，已是交相辉映，令人难以忘却。

“……但落星是我前半生的全部心血。那里的每一位弟子我都认识。我想，我有办法阻止这一切，那时我应该会和妈妈再度相见，那时我们应该就能以母女的身份再好好对话一次了。秋凌，我能这么叫你吗？我想亲手结束这一切。”想到那一刻的旖旎，以及自己毫无抵抗时的慌乱，慌乱中从体内一丝丝溢出的快感，水艺璇的眼神就有些躲闪，不敢去看陆秋凌。

不过，水艺璇的信念十分坚定，似乎在妹妹和陆秋凌的面前，她又重整精神，成为了那个值得众人信赖的落星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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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碧荷很可能逃离了落星，开始推动她始终坚持的计划，而落星内部就由水艺璇出手解决，撤销了针对陆秋凌等人的通缉令和追杀令，还救出了一些昔日的落星弟子，被控制的男性弟子自知对掌门不敬，就与水艺璇一同劝住更多的落星人，而被带进地下妓院的女弟子中，已有不少服用了排卵药，在水碧荷的操控下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毕竟水艺璇是落星名义上的领袖，所以她的回归迅速稳住了局势，连带着陆秋凌一行人也不需要挤在小旅馆里，担忧被人追杀上门。

于是，在这个时刻，剑拔弩张之后，自然会是满园春色。

“呀……！”陡然间的吃惊娇叫，很快又带上了炽热的浓浓爱意，林梦辰在一瞬间有些恍惚，这撒娇般的声音真的是自己能发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