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慌的手忙脚乱地想把男人扶起来,才发现男人浑身几乎是光溜溜的,只有一件背心几乎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
被窝里就像发过洪水般湿乎乎的。
张妍简直不敢相信男人是在睡觉,就是开山挖河也不会这么狼狈吧。
“你给我穿上衣服,我要回家。”男人仍是有气无力地说。
“回什么家,我先送你去医院。”
张妍急得快哭出来了。
尚融好像突然有了力气,大声骂道:“你这婆娘怎么这么啰嗦,赶快送我回家,离开这个鬼地方。”
张妍再不敢啰嗦,急忙给男人穿好衣服鞋袜,就像搀扶着伤员似的将他塞进车里拉回家去了。
接连两天,尚融都没有回复元气。
整天躺在床上,话也懒得说。
面对两位美人特别是紫惠的盘问,只含糊其辞地推说是病了,至于什么病则无法说清楚。
当两人要拉他到医院去诊治时,他就像小孩逃避打针一样耍赖,搞的两位美人长吁短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然而,尚融对两位美人亲手喂到嘴里的饭菜则从不拒绝。
晚上也照样享受女人温暖的怀抱,把美人两颗娇嫩的乳头含在嘴里砸吧的啧啧有声。
遗憾的是下半身的元气好像恢复的慢一点,不管上面怎么咂,下面仍然一片平静。
好在两个女人知道他心力不足,所以也不撩拨他,只任他胡乱过过干瘾。
直到第二天下午,尚融才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
由于在床上窝的久了,就想起来到楼下坐坐。
刚走到门口就听紫惠的声音说:“瞧瞧你的男人,成什么样子了。你也不管管,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得搞清楚吧。”
就听张妍道:“难道不是你的男人,你怎么不问问清楚。”
紫惠笑道:“好好!是我的男人,不过现在是记在你的名下,你可要……”
下面的话好像变成了耳语,接着就是一阵嬉笑打闹声。
尚融听得正高兴没想到下面没了。
不免有点微微失望。
故意重重地咳嗽一声说:“老子躺在床上病得要死,你们两个就高兴成了这样?哎!真是……”
说完摇头晃脑地往楼下走。
张妍赶紧跑前几步搀着男人的手臂。
紫惠细细一看男人的脸,就知道是在演戏,故意不去理他,坐在沙发上说:“我看病得不重。要不怎么不去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