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感受到那恩雅那狭小宫颈宛如一张冒着热气的小嘴与我的马眼重重深吻在一起,那爽到极致的酥麻酸爽感让我的双腿都不禁发抖,那时隔不知多少时间终于再一次品尝到女性滋味的小兄弟想必也感动不已。
那仿若活物般蠕动着吮吸着我的肉棒的穴肉简直是名器中的名器,原本有意想要的矜持与照顾在不久之后便荡然无存,被性欲填满的脑袋所想要的就只有性,只有汲取,只有享乐。
粗壮修长的肉棒开始不再怜香惜玉在恩雅那湿漉漉的屄穴中肆意进出,听着那媚入骨髓的娇喘不停从恩雅的檀口中呻吟而出,便更是刺激我的心中汹涌的淫虐性欲,粗壮的阳具一重更比一重地顶入恩雅那湿热紧窄的玉道,把包裹而来的嫩穴腔肉粗暴的顶开,粗硕的伞盖刮蹭着自己每一寸接触到的敏感嫩肉。
整根阳具尽数没入恩雅那处子嫩穴之中,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完全包裹在她窄小紧凑的穴腔里,每一处都被富有弹性的软肉挤压,并且随着恩雅的呼吸伴有不规则的小幅度蠕动。
我的腰肢撞在恩雅那饱满臀肉之上荡漾起阵阵肉浪,恩雅脸上的痛楚早已消逝,成熟的身体飞快得熟悉了交媾,熟悉了我的肉棒阳具,我与她的性爱交媾便如同一台磨合完毕的机械顺畅无比得启动着,发动着。
直到恩雅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我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撞击到的软肉忽然颤抖起来,那个似骨非骨似肉非肉,娇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被锲而不舍的撞击顶开一个小口,正好套住凸起的马眼却又挡住龟头的继续前进。
而就在那一刹那,恩雅高潮泄出的阴精淋撒在我的顶端,如同浸泡在温泉一般的享受让我想要更近一步,但在与恩雅那泪水朦胧的眼眸对视唤醒了我的理智。
嗯,到此为止吧。
将肉棒从恩雅的阴道中拔出,那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再次喷吐出股股浓稠精子淋在恩雅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上。
这就是我和恩雅的第一次性爱。
……我和自己的队友,一个19岁的孩子做爱了。
虽说在性欲冲昏头脑的时候不顾一切,但在理智重新上线,身为长官和分析员的责任心重新恢复之后,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再怎么说,恩雅也只是个19岁的孩子,尽管丰腴肉感的身体早已成熟,但这也不是为自己精虫上脑做辩护的理由。
在那天之后,我总是想要找到恩雅,不是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只是想和她说说话,我夺走了她的处子,我也从她的口中听到了爱,我想去确认,我想去回应,我想要见恩雅。
但她似乎就是在故意躲着我,她是愤怒还是羞涩,她是后悔还是担心,我终究和19岁的女孩思考模式相差太远,而且并非她一个人心情复杂,我又何尝不是。
但终究这样的猫鼠游戏不能一直维持下去,我强硬得牵住她的手腕,即使她想要挣脱我也绝不松手。
我需要一个回答,一个回应。
为什么逃避,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让我心焦让我愧疚,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的感受。
如果你生气了我可以道歉,如果你对这件事感到伤心我会尽自己一切来补偿,我可以允许你任何事情任何情绪,但……请不要从我身边逃走,请不要让我悲伤让我不知所措。
我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恩雅,而恩雅她的回应是——一记深吻。
“对不起。”
我拥抱着恩雅的身体,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她的火热。
她同样思念着我,但羞涩与恐惧就让她难以面对我,她又何尝不是想要再次与我相拥与我深吻。
嗯……19岁女孩的小心思,真是捉摸不透。
不过好在,我勇敢迈出了那一步。
我紧紧拥抱住了她的身体,我紧紧把握住的她的心灵,我知道我永远不会松手,她也知道,所以她只是轻轻楼抱住我的腰肢。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