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只需要一颗小小的药丸,就能让他在放纵感官刺激的同时,获得辛苦锻炼才能达到的效果。
曲鸣并不是一个勤奋的人,他对篮球的热爱,一多半是来自于战胜对手的快感。
对运动本身的纯粹兴趣,他甚至不如巴山。
巴山真的是酷爱锻炼,一个杠铃他能举上一千次还乐此不疲,让曲鸣都觉得他变态。
“老大,别多想了,那个死胖子胡说。我才不信大联盟的球员不用兴奋剂。那些职业球员都是吃兴奋剂长大的,等肌肉定型进球场打比赛,才把药停了,一个个都装成大尾巴狼。”
曲鸣站在窗前,看着进入睡眠的校园。
蔡鸡说得差不多是实话,类固醇的滥用在职业球员的圈子是尽人皆知的秘密,许多人从高中时代开始服用禁药,到成为职业球员才停止。
相对而言,修罗都市的大联盟还算干净的,北方的冰球联盟几乎是公开使用兴奋剂,因为激烈的比赛才能吸引观众。
曲鸣抬起手,把手里的白色药瓶狠狠掷向夜空。
蔡鸡有些同情地看着他,然后说:“老大,你真要这么干?你又不准备进大联盟,用不着这么拼命吧。”
曲鸣呼了口气,慢慢说:“我不能让那个秃头胖子看扁了。两个月后的校际杯,我非让那死胖子好看!”
苏毓琳从卫生间出来,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湿的,妖媚之极,笑吟吟朝曲鸣床边走去。
蔡鸡一把拉住她,“老大禁欲了。去隔壁陪大屌吧。”
禁欲?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曲鸣性欲变态的强,每天做爱三次都是少的。
如果他能禁欲,苏毓琳就说自己是处女好了。可看到曲鸣的表情,苏毓琳不由惊讶起来,“真的吗?”
“滚。”曲鸣没好气地说。
苏毓琳吐了吐舌头,溜到门外。
曲鸣坐床边,拿起巴山平常用的哑铃,把多余的精力消耗在臂部肌肉的屈张上。
蔡鸡抓了抓脑袋,很义气地留了下来跟老大一起禁欲,让巴山一个人对付那三个女人好了。
……………………
篮球场上每一分钟都处于高强度的对抗中,对体能要求极高。
曲鸣对单纯的力量训练毫无兴趣,为此投入一分钟都觉得浪费,但现在他订了一份堪称恐怖地训练计划。
每天上午九点开始,短暂地热身后,先进行跳跃训练,随机摆放一系列的箱子,高度从三十公分到九十公分,一组练习五分钟,进行六组,进行随机跳跃。
其次是跑步,三十米的加速及折返跑,先全力冲刺,然后快速折返。
接下来是臂力训练,包括拉力器和卧推,一百公斤的杠铃连续卧推五十次为一组,也是六组。
腰腹肌肉的练习采用单杠,身体垂直,然后双腿并拢,抬至水平,保持十秒种,重复二十次为一组。
最后是深蹲和负重挺身,锻炼腿部肌肉,全套训练下来需要三个小时,上下午各一次,也就是说,曲鸣每天四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训练器械上度过的。
红狼社的队员见老大这么认真,也跟着练习起来,但不要说全套,能练过一个小时都不多。
巴山的强项在于力量,最开始的跳跃和折返跑就要他的命了。
曲鸣汗下如雨,身体也到了极限,但他咬着牙硬挺了下来。
更强的是他第二天还接着练,每周只给自己留一天的休息时间,堪称疯狂。
除了训练,曲鸣把所有事都交给蔡鸡和苏毓琳处理。
酒吧开门后,杨芸就被打发去兼职。
而南月沉沦的速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为了获得每天一次的安琪儿,她学会了像妓女一样卖弄风情,现在即使让她回到滨大,她也不可能再摆脱药物的阴影。
下午六组训练做完,曲鸣坐在椅中,把毛巾盖在脸上,两臂摊开,肺部剧烈地扩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