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朝周围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小雨,肥东他们是不是……”
杜雨笑着说:“不光是肥东,猴子、冯先都上过她。”
方城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脸色顿时一白,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怎么能这么做!”
杜雨扬起脸,若无其事地说:“谁像你一样傻,让你干你都不干,我只好找肥东他们帮忙了。那天逮住她,肥东他们几个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轮流干她,把她干得直哭。”
方城强压着怒火说:“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杜雨白了他一眼,“当然好玩了。那个该死的贱货整天装模作样,挨肏的时候还不是像妓女。”
方城手掌紧紧握住,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然后又慢慢松开,低声说:“小雨,答应我,别再碰她了。”
杜雨脸一扭,“我不!”
方城低声说:“算我求你了。”
杜雨愣了一下,眼神突然变了,“方城,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杜雨盯着他说:“你今天不是来向我道歉的?你是在替那个贱货求情?”
“不是。我是怕你做得过分,会出事。”
“什么过分!”杜雨歇斯底里地说:“她就是个婊子!婊子!婊子!婊子!”
“小雨!”方城扶住她的肩膀,“别吵!”
杜雨胸口剧烈起伏着,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他。忽然拨开方城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
这是林婉默一生中最长的一天。她双手被铐在栏杆底部,只能半卧着抱住栏杆,看起来就像一个犯了罪的奴隶,被锁在楼梯的扶手上。
她试过一切办法,想挣脱束缚。
但那只情趣用的手铐简直比钢铁更坚固。
流线型的栏杆整齐划一,最外面一只是镂刻成花瓶状。
她就被锁在花瓶底部,根本无法站立。
只过了一个小时,林婉默已经精疲力尽,身体僵痛得仿佛裂开。
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是对肉体的大折磨,林婉默还能勉强挪动一下身体,而客厅另一端的母亲却处于比她更悲惨的境况中。
林曼丽头颅被压在沙发下,两手缚在身后,被扒掉裙子和内裤跪在地上,光着白嫩的屁股,保持同一姿势已超过二十四小时。
她臀间的淫水已经干涸,充血的性器也渐渐消肿,阴唇合拢,回复成白滑丰隆的美妙形态,紧紧夹住那根只露出尾端的黑色胶棒。
旋转了一夜之后,胶棒的电池已经耗尽,粗长的棒身深深插在她阴道里,就像一根永远不会疲软的阳具。
林婉默眼泪几乎流干了。
如果说杜雨恨她还有一些缘由,母亲林曼丽却是完全无辜的。
她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遭遇到难以想像的凌辱,甚至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像一个哑巴、聋子和瞎子,既喊不出,看不到,也动不了,仿佛一块无法挣扎,无法逃避的美肉,任人脔割。
既不知道是谁轮奸了她,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轮奸她。
假如被凌辱的是自己,也许会疯掉。
如果相同的遭遇发生在自己身上,林婉默无法知道母亲现在的意识是否清醒,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那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动作过了。
她弓着腰,丰满的双乳紧紧贴在身下,几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阳光沿着窗户一点一点流逝。直到黑暗重新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