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默白嫩的乳房紧张地收成一团,这样的假阳具完全是为折磨女性而设计的,比正常尺寸大了许多。
被这样的物体进入身体,简直就像塞进去一个芭比娃娃。
杜雨叉起腰,雪白的双腿分开,像一个小恶魔看着她,“你如果不愿意,我就去干你妈。那个老骚货肯定喜欢。”
林婉默心头仿佛被扭了一把,屈辱地张开双腿。
紧并的大腿刚一分开,下体便传来一阵湿凉。
林婉默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不知何时已经淌满淫水。
阴唇又肿又胀,就像发情的雌兽,向外鼓起。
变化最大的是她的阴蒂。林婉默的阴蒂原本隐藏在花唇间,又细又小,可此时却膨胀数倍,鲜红欲滴地翘在阴唇上方,仿佛充血的肉珠。
杜雨将她拖到地板上,站在她腿间,居高临下地说:“小后妈,我老爸是怎么干你的?”
杜雨俯下身,武士夸张的头颅顶住少妇湿腻的穴口,就像她父亲曾经做的那样,把阳具插进她年轻的后母体内。
林婉默两手被锁在栏杆上,雪白的身体躺在柚木地板上,双眉拧紧,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
这是一幕难以想像的场景,她的继女像个男人一样强暴了她,用一根假阳具奸淫了她的肉穴。
更令林婉默屈辱的是,她的肉体竟然像一个淫浪的荡妇,一边淌着淫水,一边与继女的假阳具交媾。
印第安武士硕大的头颅挤进她柔嫩的美穴,然后是宽阔的肩部。
林婉默下体一片炽热,整只性器仿佛向外鼓起,触觉敏感无比,连阴阜上耻毛细软的滑动都清晰可辨。
随着胶棒的进入,她下体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极限。
穴口紧紧箍着那个怪异的印第安人头颅,仿佛要被头颅后刀锋般的羽毛装饰切开。
杜雨露出憎恨而鄙夷的眼神,同时还有一丝残忍的兴奋。她像虐待一只可爱的白兔般,将人形胶棒用力干进后妈娇嫩的蜜穴,插得她淫水直流。
林婉默紧紧咬住牙关,俏脸扭到一旁。
忽然她尖叫一声,那个印第安武士大半躯干已经插进体内,它背后的长矛向上挑起,正刺在她充血的阴蒂上,传来难以忍受的触感。
林婉默蜷起身体,双腿拼命合拢,杜雨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甩了她几个耳光,扇得林婉默头晕耳鸣,然后按住林婉默大腿根部,迫使她阴户张开。
她用力挺动阳具,一边用胶棒奸淫她的嫩穴,一边用矛尖刺弄她翘起的阴蒂。
“小后妈,你就是用这个贱屄勾引我老爸的吧。”杜雨嗤笑说:“真贱啊,随便拿个东西都能干出来这么多水。”
林婉默阴户被完全翻开,肿胀如肉珠的阴蒂被挑弄得不住变形。
被那些男生轮奸,每个人最多十几二十分钟,阳具也没有这么狰狞。
而杜雨的阳具却永远不会射精软化。
只要她乐意,就能不停地奸淫下去。
粗大的黑色人形胶棒干穿了她的阴户,林婉默下体淫液泉涌,滑腻的蜜肉随着胶棒的进出,在穴口不停翻进翻出,发出叽咛叽咛的水响。
她雪白的双腿笔直伸出,脸色时而红得滴血,时而苍白得吓人,红唇颤抖着传来哀鸣般的低叫。
她这时才体会母亲昨天经历过什么。
针剂中的致幻成分影响了她的正常思维,她感觉自己下体仿佛变成一团滑腻而充满弹性的油脂,从里到外都热得发烫。
那根胶棒仿佛幻化成一个凶恶的印第安武士,用他粗大惊人的阳具疯狂地捅弄着自己下体,那团热得仿佛融化的腻脂鼓胀着,吸吮着他的阳具,还有他颈后一根根耸起的羽毛。
她乳头发硬,阴户充血,肉体本能地抽搐着,阴蒂传来的刺痛通过神经主枢,刹那间传入大脑,带来强烈无比的刺激。
她眼前的景物变成黑白,每一个物体都在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