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下吧。”
脚踏车在一幢大厦旁停下。宫韶兰下了车,却没有告别,她用指尖轻拂着鬓角,似乎有话要说。
有她在的地方,空气永远那么香甜。方季峰握着车把,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满是汗水。
宫韶兰抬起头,姣美的面孔微微发红,她小声说:“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方季峰怔了一下,急忙掏空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
宫韶兰脸越发红了,她接过钱塞进手袋,小声说:“谢谢。我会还你的。”
宫韶兰转身匆匆离开,方季峰仍站在那里,夜晚的空气中,还有她甜馥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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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寸头的男子弯下腰,用拇指支好球杆。“呯”的一声,那只孤零零留在台面上的粉球应声落网。
他放下球杆,擦着手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想赊账?门儿都没有!”
“我只要一点就够了。欠多少,我都会还你。”
飞哥托起宫韶兰的下巴,“赵太太真是个大美人,打扮起来更漂亮,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
宫韶兰勉强一笑。
飞哥摸弄着她的脸颊,淫笑说:“一见到你,我鸡巴就痒了。赵太太,就拿你的屁股来换吧。”
被人这样赤裸裸地戏弄,宫韶兰还是第一次,不禁脸上飞红。
她穿着真丝面料的无袖旗袍,昂贵的红色丝料完全用手工制成,完美地勾勒出她胴体的曲线。
她身材高挑,头上的发髻梳成贵妇样式,两条白生生的玉臂犹如雪藕。
旗袍开缝处露出大腿雪白的肌肤。
她的化妆无可挑剔,每一个细节都精心修饰过。
耳上的翡翠坠子是仿制品,真品早已被赵晋安卷走。
虽然颈中没有配戴首饰,但她修长的玉颈比任何珠宝更美丽夺目。
这样一个美艳的贵妇出现在毒贩的交易场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何况她还付不起钱,要用肉体来换取毒品。这让飞哥有种残忍地兴奋感。
宫韶兰咬了咬红唇,“到房间去,我给你。”
“什么房间?就在这儿。”飞哥用球杆拍了拍面前的桌球台。
宫韶兰怔了一下,眼前只有一张桌球台,在这种地方做爱,超过了她的想像。
“不愿意?”飞哥把球拨到桌上,用无所谓的口气说:“等你毒瘾发作,就会爬过来求我干你了。”
宫韶兰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她现在离开,也许过不了一个小时就会重新回来,无论多么屈辱条件都肯接受。
宫韶兰脸色由红变白,她咬住嘴唇,手指绕过颈子,拉住颈后的拉链,向下拉开。
房门忽然一响,光头阿威推门进来,先朝飞哥打了声招呼,然后说:“赵太太,你好。”
飞哥抱着球杆坐在桌球台上,点了支烟,“赵太太缺货了,巴巴跑过来求我干她。”他把烟吐到宫韶兰脸上,笑着说:“是不是?赵太太。”
宫韶兰涨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