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
“浦滋!浦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喔……喔……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她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
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不禁使安纳金把玉茎向前用力顶去,她哼叫一声后,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
她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不要……别动……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我……我要死了……我要升天啊……啊……我成仙啊……”
安纳金顺着她的心意,胯股紧紧相黏,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安纳金浑身痉脔。
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安纳金用尽力气将她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前揉挤……
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而射“哼!”
安纳金不禁哼出声“啊!啊……喔!”
盐谷深雪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安纳金发泄过后,坐在地板上休息了一会儿,看着盐谷深雪躺在沙发上喘气,心中不禁大乐。
不一会儿,安纳金恢复精力,一把拉起盐谷深雪,叫道:“我还要!我还要!”
“啊?不不不!”盐谷深雪吓得魂飞魄散,叫道,“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他妈的!不行也得行!今天非要爽完我不可!”安纳金大笑道。
接着,安纳金将四肢无力的盐谷深雪摆弄成爬形状,雪白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朝上。
盐谷深雪忽然被摆成这个姿势,登时又羞又急,叫道:“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救命啊……”
安纳金来到盐谷深雪臀后,伸手按住盐谷深雪的大屁股,将阳具调整好姿势,叫道:“深雪,我要插你的菊花,就是你的屁眼儿,那里也应该是一片处女地吧?”
盐谷深雪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哀求道:“不……要……不可以!那里不行!不可以啊……求求你不要……来人啊……救命啊……”
“不行也得行!”
安纳金恶狠狠地说道,“今天我非要把你插死不可!”
说着,双手在肥嫩的臀肉一阵捏弄,肉棒对准流着淫水的毛茸茸的小穴用力的插了进去,只听“扑滋”一声,大肉棒没入了穴腔之中,爽的盐谷深雪全身酥麻,只感到小穴之中又热又胀又麻又痒不由的浪叫:“啊……啊……好……安纳金……你……你不是要……干……干我的后面吗……怎么插又插前面了……你无赖……可恶……啊……好美……好……好爽……肉棒……好大……好粗……恩……恩……安纳金……用力……用力干……干我的小穴……啊……”
安纳金凶猛的抽送抽插,肉棒在小穴中迅速的出入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流到沙发上、地上,直插的盐谷深雪舒畅以及,酥麻的快感一阵阵的传遍全身,直干的她满脸春潮媚眼发光好似要滴出水来,香汗淋淋秀美的长发都贴在脸颊上、双唇急速的张合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叫声。
盐谷深雪疯狂的向后挺动着美臀迎合着,雪白的双乳向下垂着随着身体前后左右的抖动,安纳金顺着盐谷深雪光滑的背脊从后面抓住了双乳用力的揉搓、捏弄,乳房象大馒头一样在胀大,盐谷深雪发出爽极了的浪叫:“啊……啊……好哥哥……深雪的好老公……你的……肉棒……好大……干的深雪……的下面……好美……好……好爽啊……啊……爽死深雪……用力……干死……你的……深雪……好……肉棒……哥哥……小穴……好……好爽……啊……”
这时小穴已经被干的大开,淫水如同泄洪一样流出使得大肉棒出入更加顺畅,交合之声不绝于耳,突然安纳金把插的过瘾的大肉棒整个拔了出来,带的淫水四处飞溅。
盐谷深雪只感到全身一阵空虚,要多难过有多难过,不由的发出哭声道:“好……好哥哥……深雪要……快……肉棒插……插深雪的屁眼儿……不要拔出来……呜呜……深雪的好老公……好……哥哥……亲爸爸……我要……肉棒插屁眼儿……”
叫到一半突然,盐谷深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哎——呀”的惨叫声。
原来安纳金把拔出来沾满了分泌液的大肉棒又一次对准了盐谷深雪的菊花用力往里插去,整个龟头已经陷入了屁眼的嫩肉之中,毕竟菊花又窄又小没有经过开垦,况且安纳金的大肉棒又硕大无比,所以疼的盐谷深雪全身收紧,发出痛苦的哀鸣:“啊……坏老公……好……疼……快……快拔出来……深雪的菊花……好痛……不要插了……”
由于盐谷深雪的肌肤收紧,大肉棒无法在深入,安纳金不得不按兵不动双手在深雪的乳房、小穴上捏揉、扣弄一边安慰到:“深雪……好老婆……没事……一会就不疼了……”不一会在安纳金双手的魔力下盐谷深雪全身兴奋起来,肌肉也松动了发出呻吟声,安纳金感到了深雪的变化,趁机大肉棒用力的向前一挺“扑滋”一声全根没入了深雪的屁眼中。
盐谷深雪不由再次惨叫一声:“哎呀……好疼……不行……安纳金先生快拔出来……太疼了……”此时的盐谷深雪疼的满眼泪水,脸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她只感到屁眼中火辣辣的发胀、疼痛难忍不由的用力的向前挣扎想摆脱肉棒。
但安纳金双手紧紧拉住盐谷深雪的美臀,不让她挣脱同时他感到屁眼中的肉棒被紧紧的包围着又胀、又难过不由的抽动起来,大肉棒在屁眼中出入涩涩的,很是困难,但是有一种别有滋味的快感从大肉棒传遍全身,安纳金更加兴奋的抽动,盐谷深雪却惨叫连连浑身疼痛欲死,好似撕裂了般不由的拼命挣扎哭泣的哀求道:“好……好哥哥……深雪……受不了……不要……好疼……疼死深雪了……啊……呜呜……不要……安纳金先生……快停下来不要插了……深雪求你了……放过我吧……啊……”
她挣扎着反而好似配合着安纳金的大肉棒的出入,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盐谷深雪两眼无光、脸色惨白如死一样。
随着安纳金抽插的时间的流逝,盐谷深雪感到菊花中并不在那么疼痛反而渐渐的一种难言的麻辣、酥麻,伴着少许的疼痛的不知名的快感从屁眼中传遍全身,她也不在喊疼了,而是轻轻的扭动美臀来配合安纳金的抽插。
安纳金这时感到盐谷深雪的菊花,并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涩,反而湿滑了起来,使得大肉棒出入的畅快多了,不由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狠狠的抽送,盐谷深雪也体会到了另一种小穴所没有的快感不由的摆臀迎合起来,胯骨撞击美臀发出“啪啪”的击打声,盐谷深雪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啊……好……好老公……不疼了……好过瘾……用力……插深雪的后庭……好爽……啊……乖老公……的大……肉棒……好……好棒……干的深雪的菊花又……麻又痒……啊……”
“好深雪……好……你的后庭好紧……夹的大肉棒好……好爽……深雪用力摇呀……好……个后庭……深雪……你……太妙了……”
两人忘我的性交极力的配合,发出淫荡的叫声,在空旷的屋子中传着。
盐谷深雪胸乳急速的起伏前后晃动,好似要掉了下来,乳头又硬又挺,小穴之中淫水不断的流出,全身香汗淋淋,但她仍然疯狂地向后挺动迎合。
安纳金也忘我的抽动大肉棒,次次深入屁眼狠狠的猛干,双手也不住的在深雪丰腴的乳房和小穴上来回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