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被她越带越散,跟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连忠诚都成了稀缺品,剩下的几个与其说追随她,不如说没地方可去。
虽然为了生存和团队,爱思特渴求那种女性独有的智慧,但她绝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这个叫凯茜娅的女人学怎么和男人做爱。
『太荒唐了……』
她站在原地,裹着浴巾,指甲抠进掌心。
凯茜娅已经从床边站了起来,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修长的腿上的丝袜一路包裹到脚尖,走起路来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绕到爱思特身侧,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然后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别紧张,亲爱的。”
凯茜娅的声音像温水化开的蜂蜜,黏糊糊地往耳朵里淌:
“我来教你怎么征服男人。”
爱思特绷紧的肩膀顿了一下。
征服。
凯茜娅真的如分析员所说,很擅长谈判,或者说引诱。
“征服”这个暧昧的措辞像一把钩子,精准地扎进了她脑子里某个固执的节结——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宠物,不是他的情人,不是他后宫里添置的又一个摆设……她只是在学习怎么利用男人,学习怎么把他变成自己手里的工具。
这对爱思特来说或许要付出贞洁,和她一贯坚持的底线相冲突,可她现在又有什么其他选择呢?
机甲被毁,自由被封,她被关在这座奢华的牢笼里,四周全是能一巴掌拍死她的美丽怪物们和统领怪物的泰坦巨人。
如果分析员真的想要强来,自己肯定是守不住的。既然逃不掉,那不如找机会反过来占据主动。
哪怕她的脑子里全是用来战斗的肌肉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爱思特抬起眼,目光越过凯茜娅的肩膀落在床上那个古铜色的男人身上。
他半靠着床头,姿态松散,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看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那根东西还半软地垂在股间,粗得离谱,柱身上的血管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盘虬得清晰可见。
『那东西……那就是男人的……』
光是这么想,小腹深处又抽搐了一下,爱思特连忙咬牙把那阵酥麻压下去。
“好。”她低声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凯茜娅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快,随即笑得更甜了。她伸出手,搭上爱思特裹着浴巾的肩,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渗进来:
“真可爱~来吧,先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
“我自己来!”
爱思特攥住浴巾边缘,动作生硬地一扯。
白色的织物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小麦色的躯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和脸一样带着废土阳光晒出的深色,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两团毫不科学的壮硕乳房挺在胸前,乳晕深红,此刻因为紧张和冷热交替而微微收缩,乳尖绷成两颗小小的硬粒。
小腹平坦紧致,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肌肉沟一直延伸到腿根,那里的软毛是黑色的,蜷曲着,湿润着。
“身材真不错啊。”凯茜娅绕着她走了半圈,目光像X光一样从头扫到脚,“肌肉很匀称,皮肤也紧……亲爱的肯定喜欢。”
爱思特没搭腔,只是下巴绷得死紧。
凯茜娅回到她面前,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屈膝跪了下去。
黑色的丝袜膝盖抵在地毯上,她仰起脸,黑发蓝挑染的发丝垂在颊侧,那张妖媚的脸此刻在爱思特俯视的视角里竟显得……虔诚?
或者说是笃定,是那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并且知道做完之后一切都会按照她的剧本走的从容。
“跪下来。”凯茜娅拍了拍身边的地毯,“从现在开始忘记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尊和骄傲。做一个匍匐的猎手——弯下腰、低下头,才能做掌控男人的女人。”
『……』
爱思特盯着那块地毯看了两秒,膝盖弯了下去。
粗糙的绒面硌着膝盖骨,她跪在凯茜娅旁边,两人的肩膀几乎平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床上那具古铜色的健壮雄躯显得更加高大。
分析员的目光落在她们两人身上,不催促,不出声,只是等着享受眼前的一切,相信凯茜娅能做好这件事。
凯茜娅的手掌覆上爱思特的后颈,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像驯鹰人按住初次上架的猎隼。
“去,先闻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