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张脸颊,是那层滚烫的、烧透了的小麦色皮肤,带着持续亢奋特有的热度贴上了那根同样滚烫的肉柱。
她侧着脸,用颧骨,用脸颊的软肉,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地、缓缓地磨蹭,从根部蹭到中段,又从中段蹭回根部,动作又轻又慢,像一只在大物件上蹭痒的猫,又像朝圣者用脸颊触碰神像的脚背。
“哈啊……哈……好烫……?”
爱思特迷离地喘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水光,那双曾经锐利得像鹰隼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层雾蒙蒙的、被烫化了的柔软。
她的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雄性的气味更深地吸进肺里,吸得她浑身发颤,吸得她腰肢发软。
“好大……?”
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从她唇间漏出来。不是对着任何人说的,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是在与自己体内那个正在觉醒的东西对话:
“好大……真的好大……??”
脸颊蹭过那条最粗的血管,能感觉到底下一股一股的脉搏在跳,那跳动的频率又快又沉,撞在她的皮肤上,像敲在她的心跳上。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根东西的侧面,鼻梁抵着柱身,嘴唇贴着滚烫的皮肤,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呜……?”
一声带着颤音的哼吟从爱思特口中溢出,又轻又软,尾音打着卷儿,和她之前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不是战斗的嘶吼,不是命令的冷硬,甚至不是刚才压抑的喘息,而是一种……娇羞的、沉溺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妩媚。
“这东西……比……比我想象的……还要……?”
她喃喃着,脸颊还在蹭,蹭得那根东西的柱身沾满了她的体温和汗意。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雾蒙蒙的水色里倒映着那根雄壮的巨物,像是倒映着一尊神像。
凯茜娅在一旁看得入了神。
黑发女人的眼睛微微发亮,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场调教,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成形的艺术品,荒野的、粗粝的、带着杀气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个男人胯前,用脸颊温柔地摩挲他的肉棒,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赞美。
“很好……”
凯茜娅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赞叹:
“这种野性被神性驯服的感觉……简直可以说是世界名画了。?”
她转向床头,看向那个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享受着一切的男人:
“亲爱的,接下来你想怎么玩?”
分析员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躯体松弛地摊开,那根被爱思特蹭得油光水亮的肉棒骄傲地立着,在暖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毯上的雌鹰——那姑娘还在蹭,蹭得忘我,蹭得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几人的注视下表演着最原始的臣服。
“既然我让你来安排,”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语调随意,“那我现在还说什么,不是只管享受就行了?”
他往枕头上一靠,抬手在凯茜娅翘挺的美臀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你做事一向让我放心呀……”
来自爱人的信任让凯茜娅的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
她转回身,目光扫过房间里还在等待的几个人:瘫在床上恢复元气的芬妮、缩在角落里看得脸红心跳的爱思特,以及……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从头到尾都黏在浴室门口偷看的位置。
“那就我来安排。”
凯茜娅拍了拍手,声音脆生生的:
“妮塔!你要不要和你的好姐妹一起来玩?”
“好啊!”
答应的声音几乎是炸出来的。
妮塔早就忍不住了,小麦色的姑娘从刚才开始就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那副馋样活像趴在肉铺门口的狗。
她的欲望本来就众多天启者女孩里最强的那一档,又天生喜欢热闹和多人游戏,看了一会儿活春宫早已经浑身燥热,浴巾底下那点遮掩早就撑得变了形状。
此刻得了凯茜娅的准话,妮塔几乎是弹起来的,两步蹿到爱思特身边跪坐好,顺手把身上的浴巾往身后一甩——那团白色的织物飞出去,挂在了旁边的椅背上,而她赤条条的、和爱思特一样健美小麦色的身体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挤了进来。
两具相似肤色的躯体并排跪着,一个是浑身紧绷、脸颊烧红、还在微微发抖的爱思特,一个是眉飞色舞、跃跃欲试、浑身写满兴冲冲的妮塔。
同样的废土晒色,同样的战士体格,同样的短发,同样的野性——只是一个是被驯服中的,一个是早就归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