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妮塔的子宫。
“呜哦哦哦齁齁齁——!!!!????”
妮塔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破锣般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被从里面撑起来,沉甸甸地坠着,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淌下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
“噗——!!噗噗噗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妮塔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浇在台面上,溅起细密的液珠。
她失禁了,颤抖痉挛的膀胱锁不住尿液,腥臊的液体带着蒸汽喷洒而出,全部宣泄在两人身下的大理石地砖上。
分析员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立刻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妮塔整个人瘫在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还在徒劳地吮着早已离开的东西。
“呼……?呼……?”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了勉强的喘息……直到一只大手温柔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分析员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刚刚跑完圈的猎犬。
那只方才还攥着她头发狠狠操她的手,此刻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辛苦了,宝贝儿。”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那些辱骂和轻蔑,只剩下平日里那种妮塔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
“累不累?要不要抱一会儿?”
妮塔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热了。
『就是这个……』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可她的嘴角却咧到了耳根,笑得又傻又满足:
“不累……亲爱的……?妮塔一点都不累……?”
她翻过身,两条发软的胳膊攀上分析员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滩晒化的麦色糖浆,黏糊糊地挂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让她上瘾的雄性气息。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妮塔再给亲爱的……?再给主人口一次……?”
卫生间的暖光下,水渍还在大理石台面上蜿蜒,妮塔整个人挂在分析员的脖子上,像一只吃饱了赖着不走的树懒。
分析员低头衔住她的嘴唇,慢慢地、餍足地磨蹭,把方才掐着她脖子狠操的凶残劲儿全数收起,换成了哄小孩似的温存。
舌尖轻轻推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疲惫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厮磨,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唔……?”
妮塔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哼唧,两条胳膊搂得更紧了。
“啧啧……真是看得人家眼馋呢~”
凯茜娅已经从洗手台另一侧缓过来了,那头蓝透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淌着白浊。
她撑着台面坐直身子,伸手撩开脸上的乱发,红唇弯着,眼波里全是羡慕:
“亲爱的操妮塔的时候那个架势……人家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可惜呀,我这副身子骨可承受不住那么激烈的宠爱,还是让给能吃的孩子吧~”
“少来。”分析员松开妮塔的嘴,偏头看她,“你上个月趴在床上求我掐你脖子的时候说的可不是这个。”
“哎呀,那是人家喝多了嘛~?”
凯茜娅笑吟吟地凑过来,不等他反应就踮脚啄住了他的嘴角,快进快出,像偷吃糖的老鼠。
可啄完了她又不肯走,红唇贴着他的下颌蹭,气声又软又黏:
“可是……人家现在又想要了怎么办呢……亲爱的那无敌的大鸡巴把人家里面搅得那么开,现在空荡荡的,好寂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