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像抱一件轻飘飘的战利品那样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凯茜娅刚才躺过的位置,台面上还残留着温热的白浊和淫液的水渍。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
“嘘。”
分析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然后那根手指往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我向来一碗水端平,新欢也好,旧爱也罢,在性爱上一律全都要公平公正的全都满足。”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我有这个实力让女人不吵架——现在,你便给我好好的体会吧。”
分析员的前戏做得很足,足到爱思特几乎以为是错觉——这个在商场和战场同时大杀四方主宰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在拆一件稀世的礼物。
他先吻她的额头,再吻眉心,再吻眼尾,把她没干的泪痕一寸一寸地吻掉。
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才是嘴唇,这一次他不急了,慢慢地磨,慢慢地喂,舌尖轻轻地挑她的齿关,等她自己受不了、自己张开。
与此同时爱思特的衣服也被他一件一件地剥下来。
作战服的搭扣,内衬的拉链,湿透的内裤,每一件他都叠好放在台面边上,没有扔,没有扯,规规矩矩得近乎虔诚。
小麦色的躯体再一次袒露在暖光下,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往下,舌头描过锁骨的凹陷,牙齿在她肩头轻轻叼了一下。
“唔……!”
去掉战术内衣后,分析员两只手从底下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掂量两团生面,拇指从侧面碾过去,碾过乳晕的边缘,不碰乳尖,就那么若即若离地绕圈。
爱思特的乳头很快就因此挺立起来,胀得发疼,可他就是不去碰,绕了一圈又一圈,绕得她扭着腰哼哼,绕得她挺起胸口去追他的手指:
“呜……你、你故意的……?”
“急什么,多玩一会儿不好吗?”
分析员咧嘴一笑,这才低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深红色的硬粒。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面的粗粝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吮吸的力道一下轻一下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像要把乳汁从里面吸出来。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捻着右边那颗,搓、掐、弹,两个乳尖同时被伺候的快感像两股电流,从胸口直直地劈进小腹。
“哈啊……?那里……?不能两个一起……?会坏掉的……?”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迁徙。
肋骨,腰侧,小腹,舌头在她的肚脐眼里转了一圈,然后按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让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彻底敞开在灯光下。
爱思特羞耻地想并拢腿,被一只手掌按住了膝盖。
“都湿成这样了还遮什么。”
分析员蹲下身,拇指分开那两瓣充血的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的、一缩一缩的穴口和上方那颗挺立的肉豆。
“啊……!!?”
从穴口到阴蒂,他用手指细致缓慢的拨弄,肆意的揉捏。
第一下就刺激的爱思特忍不住自己的叫声,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男人粗粝的指尖顶着那颗肉豆画圈,时而含住整个捏住给上力道,刺激得爱思特的腰从台面上弹起来,透明的水越淌越多;时而放缓动作把整个手掌覆上去,用掌心唇封住那道缝,像积压海绵一样把流出来的蜜液一点点的地榨干流出,让淅沥沥的水声在卫生间内清晰可闻。
“不、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吃去了……?”
就在爱思特的小腹绷紧到极限的那一刻,分析员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呜……!?”爱思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穴口痉挛着收缩,空得发疯,“为、为什么停下……?”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分析员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卫生间里的三个女人,妮塔赤裸着凑了过来,凯茜娅懒洋洋地斜倚在台边,爱思特瘫坐在台面上,三个女人六只眼睛,全部钉在他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上。
他拍了拍洗手台边缘的大理石台面。
“游戏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你们三个全部趴到台子边上去,把屁股翘起来求我操。”
“谁求得最欢,我就先操谁。”
分析员宣告了此时进入卖方市场,只有会摇尾巴的小狗才有骨头吃——明明是对女孩们的羞辱,可已经吃到甜头的天启者们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