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没有温柔,没有缓冲,从一开始就是全力的高速狠操。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深处,每一下都把那两瓣麦色的臀肉撞得疯狂颤动,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
“哈啊……?啊……?好深……?老爷的大鸡巴……?好深……?贱种妮塔的淫骚肉穴……?被老爷的大肉棒塞满了……?”
分析员掐着她的胯骨,像操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一样疯狂地使用着那具钢铁般的躯体。
他的腰胯化成活塞,狂暴的频率撕裂了一切节奏,肉拍肉的声音密集成爆雨,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一、二、三……”
他在心里默数着。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挂满白沫的巨物,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啊……?不……?不要走……?”妮塔发出一声失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穴口痉挛着收缩,空得发慌,“老爷……?求求你……?再操一会儿……?贱种还没……还没……”
“排队等着。”
分析员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然后转向右侧的凯茜娅。
“该你了,我的甜心。”
凯茜娅早就等不及了——她把两瓣白腻的肥臀翘得更高,腰肢扭出一个淫靡的弧度,回过头,红唇弯着,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亲爱的……?人家等好久了……?”
分析员走到她身后,他对待凯茜娅没有像对妮塔那样粗暴,而是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舌头描过每一节凸起的骨头,像在品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的手掌覆上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缓慢地、温柔地揉捏着,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感受着那团白肉在掌心里变形。
“我的坏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从容:
“你今天可真骚啊……”
“人家只骚给亲爱的一个人看嘛~?”
凯茜娅回过头,红唇微张,舌尖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双眼睛里透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分析员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穴口。
他进去得很慢。
很慢很慢,一寸一寸地,像在品尝一道昂贵的菜肴。
粗大的龟头撑开那两瓣充血的软肉,挤进那根湿滑的甬道,湿热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吮吸着,绞紧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儿。
“嗯……?”
凯茜娅发出一声悠长的、餍足的呻吟,整个人趴在台面上,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微微打颤。
她的腰肢主动地扭动着,配合着分析员进入的节奏,用那团最深处软肉去迎接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哈啊……?亲爱的……?好大……?把凯茜娅的里面……?填得满满的……?”
分析员的动作很温柔,不像对妮塔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稳而深的、每一下都碾到最敏感的位置的、精准的抽送。
他的腰胯缓缓地画着圈,龟头在凯茜娅的甬道里研磨着,碾过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碾过宫口的边缘,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啊……?那里……?就是那里……?”
凯茜娅的手指抠着台面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脸贴在大理石上,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涣散而迷离。
“亲爱的……?你好会操……?凯茜娅的里面……?全部都被你……?操酥了……?”
分析员的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配合着腰胯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快一慢,把凯茜娅夹在中间,两头都不放过。
“嗯啊……?要坏了……?凯茜娅要被亲爱的……?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