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凯茜娅咬着下唇,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了些。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那双被情欲泡软了的眼睛重新亮起了光——那是一种专业的、笃定的、属于最锋利的剑的光芒。
“想看我的本事?好啊……那就再让亲爱的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口技……?”
她缓缓地跪了下去,黑色的镂空丝袜膝盖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仰起脸,那双眼睛半阖着,眼波流转间透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可分析员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臣服,那是一头母豹在出击前的伏低,是用最柔软的姿态给予最致命一击的伪装。
凯茜娅是爱他的,只要他雄风无限,只要他天下无敌,凯茜娅就是他最忠诚,最卑微的性奴和情人。
但要是某一天他的睾丸也被流弹打穿变成了太监就不好说了——虽然这种感觉有些危险,但同样也刺激有趣。
“亲爱的~?”
凯茜娅的红唇张开,舌尖伸出来,先在那颗深紫色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舔走了顶端渗出的那颗晶亮。
她的舌头沿着柱身那条最粗的血管缓慢的往下滑,一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沿着另一侧往上,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像舔冰淇淋一样,从头到尾、一寸不落地用舌头服务了一遍。
“唔……”
分析员低哼了一声,大手覆上她的头顶。
凯茜娅的舌头回到了顶端,红唇张开,含住了那颗深紫色的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那条灵活的舌头立刻顺从男人手指的掌控卷了上来,绕着龟头的边缘画圈,舌尖在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扫过——
“啧……?”
她开始往下吞。
一寸,两寸,三寸……她的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喉咙张开,把那根粗得离谱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她的喉咙像蛇一样柔软,吞到一半的时候再停了一下,喉咙的肌肉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咬着龟头:
“唔嗯……?”
缓和片刻后然后继续往下,四寸,五寸……直到整根没入,她的鼻尖抵上了分析员小腹的皮肤,那根粗大的巨物整根楔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凯茜娅被这最为直观的贯穿操的眼睛微微泛红,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可她没有退开半分,反而喉咙一收一收地蠕动,用食道的软肉磨着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
“操……”
分析员低骂了一声,五指插进她的黑发里。
“真他妈会吃……!”
不愧是众多天启者中性技巧最高明的女人——眼见分析员被自己吸的难以招架,凯茜娅的嘴角弯了起来。
哪怕嘴里塞满了他的雄壮骚臭肉屌,她还是能笑得又得意又妩媚,展示自己的游刃有余。
“唔……呵呵~?”
凯茜娅吞咽的更深,不断的上下起伏,嘴唇收紧,用口腔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负压腔,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捧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轻轻地揉捻着里面的两颗球;另一只手握住柱身无法吞入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动。
“唔……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凯茜娅的口涎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出来,淌过柱身,滴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和缺氧而泛起了绯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被泪水和情欲泡得水汪汪的,睫毛黏成湿漉漉的一簇,仰着脸望向分析员的眼神里,写满了我很擅长这个,对吧的骄傲和满足。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前、把吃肉棒这件事做成了艺术的女人,胸腔里那股热流烧得越来越旺。
凯茜娅太懂了。
她懂得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用喉咙咬一下,什么时候用舌头扫一圈,什么时候该抬起眼睛和他对视,用那双被泪水洗亮的眸子无声地炫耀自己的技术。
她把口交做成了一场表演,一场只有分析员一个观众的、独一无二的私人演出——而她既是演员,也是导演,用一条舌头和一张嘴把台下的观众拿捏得死死的。
“凯茜娅……”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大手在她的头顶按了按:
“再来点……舌头……多用点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