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分析员的胯部撞上来,她都主动地往下坐,用那两瓣白腻到反光的大肥屁股去吞没那根粗大的肉棒,“啪”的一声闷响,肉浪从臀瓣上荡开一圈又一圈。
“哈啊……?好大……?好硬……?凯茜娅的里面……?全被亲爱的的大鸡巴撑满了……?”
她在叫。
肆无忌惮的叫。
不是压抑的哼声,不是细碎的呻吟,是完全放开的、毫不掩饰的、仿佛要让整层楼都听见的浪叫。
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巴往上翘,甜得发腻,骚得入骨。
而爱思特此时更注意到一个奇异的变化——
凯茜娅的头发正在变颜色。
原本她是黑发,那一抹蓝色挑染只占了刘海附近发丝末端的少量部分。
但此刻那些蓝色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发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蓝色吞没黑色,像墨水滴进清水里晕开,又像某种从头皮底下渗出来的东西随着她的亢奋一层一层地泛上来。
分析员每狠操一下,那抹蓝色就深一分,从浅蓝变成湛蓝,从湛蓝变成一种浓烈到近乎发光的、纯粹的……克莱因蓝。
毕竟身负神格,使用神的力量总要有些异常表现。
说不定这就是凯茜娅的神格之力外溢时的特征表现——她越是兴奋,那头黑发就蓝得越彻底,像一面活着的旗帜宣示着这具身体此刻正燃烧在怎样的快感里。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越来越密,分析员的腰胯化成了活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凯茜娅的浪叫被撞得七零八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把凯茜娅的……?骚穴……?操烂……?”
她的穴口正在流水……或许应该说在喷水——透明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每一次分析员的肉棒拔出,都带出一股晶亮的水柱,浇在地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那声音黏腻得不像真人能发出来的,“噗嗤、噗嗤、噗嗤”,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在被反复拧绞。
“操……你今天怎么这么骚?”
分析员低喘着,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那两瓣疯狂扭动的臀肉上,五指陷进白腻里,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凯茜娅的背弓了起来,喉咙里再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分析员的手掌落在那团白肉上使劲儿揉捏,每一下都把臀肉拍得弹起来,红印交叠着红印,可她非但不躲,反而把屁股送得更上去,主动去迎那记惩戒般的掌掴。
“因为……?因为人家想要嘛……?亲爱的的鸡巴……?太好了……?凯茜娅已经……?离不开了……?一天不被操……?里面就……?空得发慌……?”
她的胸口在分析员的脸前剧烈晃荡,两团白腻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飞,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每一次晃动都从分析员的下巴上扫过,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贱货……”
分析员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牙齿轻轻叼着拉扯。
“啊啊啊——!!?要死了……?咬……?再咬……?把凯茜娅的奶子……?咬坏掉……?”
凯茜娅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脸更狠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她扭着,甩着,荡漾着……那具白皙修长的躯体像一条被通了电的蛇,缠在分析员的身上,用每一寸皮肤去摩擦,去迎合,去索求。
门缝外,爱思特的呼吸已经乱成了一团。
『这个女人……她怎么能……怎么能骚成这样……』
她见过零区最下贱的妓女,见过用身体换罐头的女人在泥地里被人骑。
可那些和眼前这个比起来却都给衬的像是正经人家的淑女——凯茜娅不是被迫的,不是麻木的,她更主动,更饥渴,简直像是把自己整个人变成了献给快感的祭品,并且在燃烧的过程中享受着每一寸血肉被主神吞噬的感觉。
那种淫荡……或许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天性。
天生的婊子。
爱思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热了,那股熟悉的、背叛了她的酸胀从小腹深处漫上来,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腿根上。
她死死地夹紧双腿,可越是夹紧,那股酥麻就碾得越实。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