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对手,每一个都有不低于他九成的战斗实力。
他们轮番上阵,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缠斗,两个策应,三个蓄力,消耗战的齿轮开始转动。
分析员胸口的作战服被一道能量刃撕开了一道口子,渗出血线;他的左肩挨了银发男人一记重拳,整个肩甲碎裂。
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可他并不着急。
甚至……他还有余力去观察他们的情况,并在确定了某一个重要的情报后,笑的自信而又残忍。
“嘭——!!”
最后一记大范围对轰把七个人震开了,广场中央被炸出一个直径两百米的巨坑,烟尘滚滚。
六道身影散落在坑洞的一侧,分析员独自站在另一侧,作战服破烂,身上添了七八道伤,血顺着他的小臂滴落,砸在碎石上。
而他依然站得笔直。
“我说……”
他的目光越过那五个虎视眈眈的美男,精准地、轻蔑地、落在最后面那个棕色短发、狼耳紧贴着脑袋的男人身上。
“最后面那个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应该就是你们里面最弱的那个吧?”
他嗤笑出声,声音故意放大到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像猎人牵来的母狗一样,只是个添头而已啊?!喂,你叫什么?”
那狼耳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我叫什么和你也没关系。”
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阴狠得像淬了毒:
“你马上就要死了。”
“哈哈哈哈!”
分析员仰头大笑,笑声在废墟间回荡:
“我承认,对付你们联手我真的会落败……”
他摊开手,坦然得近乎狂妄:
“但那又如何?还是改变不了你最弱、最菜、最垃圾的事实啊?你这添头,一个凑数的家伙,你配和那些人站在一起吗?就算我会输,临死前我也会拉你这个最弱的垫背呀!你和我都会死,又有什么不同了?”
别说对面了,就连瘫坐在残垣后面的林冲和炜炜都看得出来,分析员在用激将法,用最下作、最诛心的语言,逼那个最薄弱的环节自己崩断。
“别上当。”
为首的男人甚至没有回头,漠不关心的语气像在提醒一条狗别去追石头:
“他在耍诡计,激你出去单挑。”
“与我单挑?他配吗?”
分析员根本不给这台阶落地,他往前踏了一步,磁场力量炸开碎石,声音陡然拔高: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混血狗种罢了——我就看不起你啊!躲在别的男人后面只能蹭局势的家伙!说不定战斗之后你这个贡献最低的狗东西还要给他们献上屁眼,供他们在你身上泄欲庆祝吧?哈哈哈,一个半兽血统的男同专用马桶,这就是你的价值了,给他们的舔鸡巴、操屁眼,为了活下去献出自己的一切尊严和血腥,从野狼被驯服成一条打断脊梁的烂狗,你就这么活下去吧,这辈子就这样了!!”
分析员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砸在那个狼耳男人的旧伤上——那道颧骨上的伤疤,那肩甲上的靴印,那落后半步的位置,那压低的兽耳……
“你……你他妈的……!”
一声撕裂了云层的咆哮。
狼耳男人周身的气场在瞬间炸开了,原本很短的毛发顺着他的头皮疯狂生长,瞳孔竖成了兽类的金色竖线,兽化的力量更加毫无保留地碾压出来,把身边的碎石浮到了半空!
“我叫敖伊……我不是狗……他妈的我不是狗呀!”
他一步跨出,残影撕裂了空气,朝分析员暴冲而去!
“我现在就要你死在我的手上——!!!”
其余五人同时伸手想拦:
“敖伊!回来!”
“蠢货,别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