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奈莉德的子宫。
“呀啊啊啊——!!!???”
奈莉德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往最深处吞。
与此同时,她的膀胱再次决堤,混着淫水的尿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在床单上,溅在分析员的大腿上,溅成一滩彻底的狼藉。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一个圆润的、沉甸甸的弧度。
“啊……啊……呜……??”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她的身体,她的四肢在痉挛中抽搐着,军靴的脚尖死死绷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你射进来了……被……被受精了……我的里面……全是敌人的……脏东西……不干净了……我……我不干净了……呜……你去死……你下地狱……你他妈的……下地狱……我……我……”
骂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最后彻底消失了。
奈莉德的整具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均匀,被眼罩遮住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亮渍。
她昏过去了。
在连续四次高潮喷水、一次彻底的失禁和内射之后,这位耶洛沙出身的冷艳女军官彻底断电,陷入了深沉的、餍足的昏迷。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烟花还在零星地炸响,城市的欢呼声隔着隔音窗传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分析员缓缓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
“啵——”
一股白浊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添上新的痕迹。
他没有急着起身,只是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奈莉德的脸。
那张平日里冷硬如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彻底放松的餍足,紧绷的眉心舒展开来,苍白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安稳。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描过她的眉骨,她的颧骨,她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真是个傻姑娘。”
他低声说着,解开了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那双橙红色的眼睛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可在那安详的睡颜之下,分析员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里没有任何真正的伤,穴口虽然红肿却只是充血的正常反应,脖子上被他攥过的地方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她的呼吸平稳,心跳有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满足。
她真的只是喜欢玩这种游戏而已。
喜欢被征服,喜欢被支配,喜欢在绝对的安全感里扮演一个被击溃的战俘,把平日里那个永远绷紧的自己彻底交出去,交给一个绝对不会伤害她的人。
分析员从床上扯过一条厚实的毛毯,小心地把奈莉德软成一滩的身体裹了进去。
他把她抱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让女人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走到房间角落那张闲置的单人沙发旁把她安置了下去。
毛毯裹住了她的全身,只露出那张安睡的脸。
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慢。
“睡吧,亲爱的少校老婆。醒来之后,你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奈莉德·莫罗佐娃。”
此时此刻,电视上已经开始播放世界树公司对外的记者会,陶在主持大局,应对方寸不乱,显然在分析员展现出如此逆天的实力后,她说话比过往的任何时刻都更加硬气一些。
而这间卧房里,还醒着的女孩已经不多了。床边、地毯上、沙发上……仅剩三个女人尚且保持着清醒。
或者说,还有力气继续和分析员欢爱。
爱思特靠在床柱上,那具小麦色的躯体上还披着半件作战服,两条腿并拢着,可大腿根那片湿透的痕迹早已出卖了她的状态。
她看着分析员把奈莉德裹进毛毯里的全过程,看着那个平日冷硬如铁的女军官被操到哭着昏过去,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妮塔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那具健美的躯体大汗淋漓,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粘在那根刚刚从奈莉德身体里拔出来、此刻又缓缓重新充血硬挺的巨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