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道:“这种模式本座历来不予看好。西华魔宗若是现了踪迹,必然是集团作战。说什么六道天盟,各派功法不同,阵法有别,强行打散了穿插在一起上了战场有何作用?天玄子统领六派弟子,还有人数优势,连南宫兄旗下百剑堂一个小队都打不赢,面对西华魔宗难道就有胜算?”
南宫剑河又问道:“天机子怎么说?他天机之术举世无双,真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着?”
端木恩赐道:“怕是推算出了也不会露出只言片语。他两家把持天盟,不将整个修真界整合完毕,根本不会出手。一来一统修真界,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二来恐怕他们也知,西华魔宗敢露头出世实力定是深不可测。一帮子乌合之众拉上去也是丢人现眼。昆仑派与正天阁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心照不宣罢了。嘿嘿,只怕整合完毕,下一步便是打着统一功法战阵的旗号,要各家就范了罢。”
南宫剑河叹了口气道:“这般做派,长久下去当是修者一场浩劫。”
易天行问道:“南宫兄,不知道蓝剑山庄接下来作何打算?”
南宫剑河道:“有甚打算?不过固守岭南苗疆二地,不过西华魔宗若是现身,蓝剑山庄必不落于人后。否则咱们正道内忧外患,终有一日要酿成大祸。”
易天行思量一番,悠然道:“本座尚不知是何人兴风作浪,但天盟必有内奸确凿无疑。西华魔宗既能钉入天盟,南宫世家也当多加小心才是。”
说罢飘然而去……
魔岛之中,黑白郎君细细读完借由秘法传来的信息之后,又将信息向众护法传阅。
众魔交头接耳一番,玉面童老道:“大哥,南宫世家近期之事小弟看来亦有玄机。林风雨这小子表面粗枝大叶,实则也有心计。”
黑白郎君点头道:“本座也有此意。二弟且继续说下去。”
玉面童老道:“林风雨每日与蓝剑山庄弟子厮混,看似游手好闲,小弟猜测乃是为南宫紫霞打下基础,笼络后辈弟子人心。南宫紫霞的身份若是纡尊降贵,难免惹来闲言碎语,她也不好出面。反倒是林风雨一向吊儿郎当,替她做这等事情正合适。”
啸天也接道:“小弟也认可。林风雨此子不可小觑,若非性格上的天然缺陷,实是心腹大患。”
黑白郎君笑道:“性格缺陷?哈哈,本座将之称为圣母情节。这小子护犊子,身边亲近之人一个也舍不得。若非如此,八年之前慕容千罡向宁楠出手又怎能轻易击伤他?倒是一落云雾山谷八年,把阴阳门的底牌都掀了出来。”
玉芒阴测测接道:“天盟对林风雨出手,八年了不见阴阳门前辈出来说话。只能说明这些老妖怪要么不问世事只想着飞升,要么压根这世上除了那几个小娃娃,再没有阴阳门人。小弟倾向后一种,如此出色的传人,没道理不闻不问。”
玉面童老又道:“老七说得有理!即便如此,林风雨依然是我神宗劲敌。这小子虽有缺陷不乏急智,婚礼上那一番前后作态,将南宫族人一腔怨言消弭于无形,再也无人敢提。让秦冰做大妇宣示他林家独立南宫世家之外,又给足了蓝剑山庄面子。不还手硬吃大七剑阵,嘿嘿,也亏这小子不要面皮做得出来。”
黑白郎君道:“老二,让折剑人动作加快些,宗主已明令该给的支持要给。让他放手去做。这一次定要将蓝剑山庄彻底打散。”
玉面童老忙道:“谨遵令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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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心的事情抛在脑后,陆续送走了客人,林风雨安定下来又是心痒难搔。南宫剑河见他这般模样,就拉他一同走走。
二人信步而行,南宫剑河打趣道:“贤弟心神不定,可是昨夜还未尽兴?”虽是岳父与女婿,私下里还是兄弟相称来得自在些。
林风雨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含糊道:“那倒不是……”
南宫剑河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他肩膀道:“行啦!不就是母女花共侍一夫么?哥哥懂得别那么故作深沉。”
林风雨脸一黑,这都能看出来?大哥不愧色中之仙。
南宫剑河撇了撇嘴道:“嘿嘿,今夜怕是要母女双花并蒂了罢?林家大妇贤达的性子,昨夜定是不肯占先。宁姑娘又与贤弟相处日久,再来插一脚肯定不合适。这又有什么难猜。”
察言观色分析人心的本事,林风雨那是嫩得很。
只有呐呐地挠了挠头无话可答。
南宫剑河又道:“贤弟接下来心中可有打算?”
林风雨道:“不瞒大哥,小弟想学炼器与吞雷剑诀。”
南宫剑河皱了皱眉头道:“许玲儿已将传你一闪与十绝之事禀报于我,吞雷剑诀却是不难。炼器又是为何?难道为了那只葫芦?”
林风雨啧了一声道:“终是忘不了旧情。嘿嘿,有些贪心不足了。”
从怀中取出玉葫芦又道:“她已嫁了人本不该有什么多余之心,只是答应的事情,不去做到念头不通达。”
碧玉葫芦中一派晶莹,可是内里的残魂日夜煎熬,绿油油的光芒显得有些惨碧。
南宫剑河道:“贤弟,炼制这等阴邪法宝于本心也是巨大考验,一个不慎便是走火入魔,堕入邪道。大哥劝你一句,巅峰修为普天之下就那么几人,大好的男儿身子天下美女任由予取予求,何必为了一点旧情非要行此极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