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对她这个中途下岗的东北女人来说,是在生活压力以及被迫改变了的生活环境中,被磨得不得不有了大东北的中年女人,特有的那股子浪劲、辣劲。
这天我走到了“为乐家常菜”的店门前,看到王春霞站在店门前正在锁门。
今天我本来也不是来吃饭的,又见王春霞正在锁着店门要出去,正好她是背对着了我,我也就没有跟她打招呼。
不想锁好了店门转过身的王春霞,看到我从店门前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把我给叫了过去,掏出钥匙将锁上的店门又打开了,把我让进了小饭店里。
三、小饭店里的调情
“哎,小弟,熘肝尖加一碗米饭,还是整你最爱吃的呗!你刘哥今儿出去了没在,你先坐着抽根儿烟,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王春霞把我叫到了小饭店里,以为我是来吃饭的,因为刚才看到她在锁门,所以没跟她打招呼,把我叫到了小饭店里之后,紧跟着就要去后厨。
感觉王春霞要关店出去办事时,看到了从店门前经过,又打开了店门把我给招呼了进来,可能什么有事想找我帮忙,我坐到凳子上后连忙说:“用不着做饭,二姐!今儿我是想去商业城逛逛,要去坐车正好从你家店这过。二姐,咱都这么熟了,你要是有啥事儿,觉得用得着我的话,直接言语一声就行了呗。”
“小弟,我真是想请你帮个忙。”
王春霞一听便走了过来,拉过把凳子面对面做到了我的近前,长长叹了口气我说:“哎,一提这事愁死我了都,你应该也听我和你二姐夫唠叨过,这不我们家一鸣啊,今年又没考上大学嘛,上个月只好又去复读了。今天老师打来了电话,说一鸣又去了复读之后,已经没心思念书了,让你姐夫和我上学校去一趟,应该是想让我俩去把孩子领回来。哎,这也不怪人家老师,连我自己个都觉得,我们家一鸣就是再复读,考大学也没啥指望了。刚才正好看到小弟你了,我这才想了起来,你不是在红旗学院当老师嘛,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帮着走走后门,让一鸣进你们学校念书去。”
刘为乐、王春霞夫妻的儿子,名字叫刘一鸣,因为他是远在市区外的矿务局中学读书,平时住学校且高三复读班的学习很忙,回家的次数不多,每次回家的时间也不长,我一直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但常来王春霞家的小饭店吃饭,听王春霞夫妻唠叨过他们的儿子。
要说这孩子也算是个奇葩了,此前连续参加了三次高考,都是连三本线都没有考过,今年第四次参加高考,还是连三本线都没有考过,只好是第三次去读了复读班。
以22岁的高龄,已经是读到“高六”了,而且还属于是长得比较着急的那种,在也是读复读班的女生眼里,都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大叔。
我听王春霞说的正好是这事,不由地先想起了他们夫妻的这个宝贝儿子,一时有些走神还没有当即应声。
这时王春霞显得很着急地又对我说:“小弟啊,等你明后天有空了,姐好好请请你,咱再详细了说这事。今天人家老师打来电话,是让我和你二姐夫一块上学校去,刚才有俩喝酒的老主顾我走不开,你二姐夫就开着车先去学校了,我这刚倒出功夫来,也得赶紧上学校去看看。”
“没说的,二姐,这事不管我能不能办得成,都肯定帮你好好打听下!”见王春霞确实是着急去学校,我答应一声连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在从凳子上站起来的同时,我看到王春霞因为是被老师给叫去学校,今天穿得比较正式,身上穿了一件淡蓝色连衣裙,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腿上还穿着了黑色的丝袜,惹火的身材看上去更加惹火了。
平时我就可以偶然挑逗下她,今天她还正好有事求我,于是假装被凳子绊了下没站稳,向前一倾身把手按在了她的胸上,但故作无意地把手按在了她的胸上手,并没有马上从按住的一只大奶子拿开。
平时来她家小饭店吃饭的人,很多的都会趁机占她一下便宜,王春霞对此也只能是一笑了之,最多也只能以玩笑的方式骂对方几句。
今天是因为儿子的事有求于我,对我的故作无意的非礼之举,她自然更不会生气,反而还主动迎合地对我说:“来,小弟,正好你二姐夫不在,店里也没别人,伸进手来摸两下。”
我一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把手顺着裙子的领口伸了进去,捏住了王春霞的一只奶子,感觉又滑又软手感非常好,请不自禁地用手指捏了一下奶头,感觉又大又圆捏着很来劲,内裤里的鸡巴顿时挺硬了起来。
被我捏得轻轻呻吟了一声,王春霞察觉到我的鸡巴直接硬了,把手伸到了我的胯间,隔着裤子摸了一下我的鸡巴。
我一见趁机对她说:“二姐,既然我二姐夫正好不在,哪你也伸进手来摸摸吧!”
王春霞听了假意生气地瞪了我一眼,但就跟着还是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又伸进内裤里握住了我的鸡巴,显得有些兴奋地对我说:“呵,小弟,你的丼不小啊,又粗又硬的,摸着真带劲!”
丼,是在北方话里,对鸡巴的俗称,读音大致是děi,后边带个儿化音。
我一听更用力地捏了下她的奶头,坏笑着对王春霞问道:“二姐,我刘哥的丼,有我的大不?”
被我更用力地捏弄起了奶头,王春霞连续地低声呻吟着说:“你二姐夫的丼,确实也挺大挺粗的,不过他那根儿老丼,现在早就不好使了。以前跟我崩锅儿的时候,确实崩得我挺舒坦的,这几年已经崩不动了。”
见王春霞被我挑逗得兴奋了起来,我趁机把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裙底,把手在她的内裤上摩挲着说:“二姐,既然我刘哥崩不舒坦你了,哪等哪天你方便了,咱姐俩儿崩一锅儿吧。”
“行,等哪天赶上你姐夫不在家了,姐叫你上咱家呆会儿去,让你好好玩玩姐的这对大奶儿,完事儿你再替你姐夫,拿你的这根儿粗大丼,好好地给姐崩上两锅儿。”
王春霞也坏笑着回应了我一句,但紧跟着推开了我伸到她裙底的手,把她伸到我的裤子里的手也拿了出来,帮我整理着裤子叹了口气说:“哎,今天是没空了,你也知道,你二姐夫这个人,一涉及到花钱就千算计万盘算,办点啥事都办不明白,我得赶紧也去学校看看。”
知道王春霞急着去学校,我也就没有继续纠缠她。
正好她去学校也得坐公交车,一起出了小饭店,等王春霞锁好了店门,我和她一起走到了公交车站。
要坐的公交车都还没来的时候,王春霞掏出手机接了一个电话,等接完了电话后脸色变得更沉重了,把我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说:“小弟啊,你去商业城的事,要是不着急的话,今天就先别去了,先上我家去呆会吧。你二姐夫从学校回来了,刚才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你也知道你二姐夫这人,是事办不利索话也说不明白,我听他说话的那个意思,应该是人家老师,不想再让我家一鸣再复读了,但好歹没让把孩子立马领回来。哎,看来这事也只能指望小弟你啦,你这就上我家等着你二姐夫回来吧,等他回来后咱们好一块商量商量,看看我家一鸣的事该怎么办。”
刚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不由地觉得有些酸楚,但在王春霞这小占了下便宜,我的心情顿时也就好了。
现在又听王春霞说让我去她家,我在心里面不禁暗自得意地叨咕道:“嘿,不玩sm了改玩淫妻交友了,认识了那个人妻校长雨菲没见成,可没想到这么地撞了一次淫妻的机会,看来我这个屌丝依旧的穷老师,想学好还真是挺难哎!”
四、家里面的淫妻
刘为乐、王春霞夫妻开的小饭店,是开在了红旗大街东侧的红旗社区,他们夫妻的家是在红旗大街西侧的百花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