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玮家的小超市,是开在红旗大街东侧红旗社区这一侧,附近遍布通宵营业的歌厅、网吧,他家的小超市平时都会营业到后半夜。
我贴着墙根躲在黑影里,走到了李大玮家的小超市的不远处,看到今天在只是晚上十点钟时,李大玮的后妈的徐湘云,却是站在店门外拉着卷帘门像要是关店。
李大玮家的小超市,正好是开在我上下班的路上,我平时抽的烟,几乎都是在他家的小超市买,因此对他家的情况自是有了些了解。
平时到了晚上九点钟之后,负责开店的都是李大玮的老爸李老蔫。
李大玮年事已高的爷爷,是住在了他伯父家里,他老爸李老蔫为人很孝顺,经常会去哥哥家看望照顾老父亲。
赶上了丈夫去了哥哥家照顾父亲时,李大玮的后妈的徐湘云,过了晚上十点便提前把店关了。
今天晚上十点钟,李大玮的后妈徐湘云,站在店门外正在拉卷帘门,显然是他老爸李老蔫,又是去了他伯父家没有在。
想着要从李大玮的后妈的徐湘云这里,打开寻找证明自己清白证据的突破口,今天他老爸李老蔫不在自是更为方便,于是趁李大玮的后妈徐湘云,还没有把卷帘门拉到底,我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二、入室要挟
李大玮的后妈徐湘云,父母本来都是湖南人,是当年来大东北援建的知识青年,所以她虽然是出生在的东北,但血统上属于是个地道的湘妹子,长相、身材上也是个标准的湘妹子。
圆圆的鹅蛋脸,面目清秀细眉弯眼,不能说有多漂亮,但非常得有女人味。
个子不高身材纤细,已然是四十岁的年纪了,因为没有生过孩子,身材依然一点也没走样,尤其是两条腿颀长笔直,格外地惹男人的。
我从第一次认识她时,便觉得她长得很像,《还珠格格》里的令妃娘娘。
我平时抽的烟,几乎都是来李老蔫、徐湘云家的小超市买,除了他们家的小超市正好是在我上下班的路上,也有着这个徐湘云长得很惹人眼的原因。
不过我好歹也算是个大学老师,经常来徐湘云家的小超市买东西,有着男人都想跟有魅力的女人说两句话的本能反应,但从没有对她做过什么非分之举。
今天我是带着寻找洗脱罪名证据的心态,趁只有徐湘云自己在时来的她家的小超市,但也没想对徐湘云采取什么挟持逼问的手段,拿定的主意是想到刘记没有把我逃出派出所的事公开,那么徐湘云应该是不知道我成了越狱犯的事,因此我想的是找个借口跟徐湘云套套近乎,从她的嘴里套出来一些有用的线索。
“嫂子,忙着哪!”
快步走到了小超市的门前,我假装没注意到徐湘云正要关店,也假装着没意识到李老蔫不在,跟站在店门前徐湘云打了声招呼,直接从拉下来一半的卷帘门下钻进了店里。
徐湘云显然是不知道我成了越狱犯的事,对我突然来买东西并未怀疑,从卷帘门下钻过紧随着也走进了店里。
等她走进了店里后,我没等她问我要买什么,抢先开口对她说:“嫂子,给我来包‘软玉溪’。”
这两年里因为要还买房子时借的债,每个月可供零花的钱不多,我平时抽的烟,是六块钱一盒的“硬红河”,属于是现在最低档次的烟。
今天我以孔乙己“排出九文大钱”的姿态,进门后直接对徐湘云说来盒好烟,目的是想借以此跟她搭讪了话茬。
经常来买东西跟她已经很熟了,觉得我平时买的都是便宜烟,今天一上来就要买盒好烟,她肯定会不由而然地问我一句,今天为什么要买好烟,这样借着这个话头,我也就有了跟她聊几句的机会。
可不成想这个徐湘云,可能也是因为骨子里属于个湘妹子,平时的性格就很内向,整天沉着脸跟谁也都没个亲热劲。
今天好像心情还不太好,我想出的这个想跟她套上话的举动,全然没能够奏效,给我拿了烟收了钱找了零,连句打招呼的话都没跟我说,本想是从徐湘云这套话套到些线索,却没想到一上来就吃了闭门羹,我不由地在心里暗自叨咕了一句,“要说我老蔫大哥,岁数大了操不动你了,可你找了那个腹黑刘一鸣,帮着我老蔫大哥操了你啊,怎么你还是一副内分泌失调样儿?”
不由地在心里暗自叨咕了这么一句,想到自己莫名遭栽赃成了越狱犯,又想到长得很像令妃娘娘、平日里矜持正经的徐湘云,竟然是跟那个腹黑书呆子刘一鸣有一腿,我的心头腾起来了一股邪火。
一想现在已经被害得成了越狱犯,而这个徐湘云又跟刘一鸣有直接关系,既然是想从她这套话不成,他娘的干脆就对她来硬的吧。
由一股邪火勾出来了邪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竟然是产生了一种兴奋感,几乎是在失去理智控制的反应中,一个箭步窜到了超市门口,拉下来刚才徐湘云已拉到一半的卷帘门,随后在徐湘云还没有做出反应时,猛扑了过去拧着了她的一只胳膊,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推到了里面他们夫妻平时住的屋子。
红旗社区里五十年代盖的老住宅楼,都是属于三室一厅的格局,但跟现在三室一厅的房子全然不同,属于是那种三家住在一起、公用一个厨房和卫生间的房子。
李老蔫、徐湘云为了开超市,是买下来一整套的一楼临街的这种房子,把靠外的三间摆上货架当做了超市,他们夫妻就是住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
李老蔫的儿子李大玮,因为一年前正式给韩阳结婚了,已不跟他们夫妻住在一起了。
刚才徐湘云本来就要正准备关店,我突然从里面拉上店门,把徐湘云推到了最里面的屋子,这一过程并没有被人看到,因此等把徐湘云推到了最里面的屋子后,也就更不会被人发现到了,我也就更加大胆了起来。
这时徐湘云反应了过来发生了什么,拼了命的扭动着身体反抗了起来。
我一只手死死了抱住了她,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贴在她的耳边用威胁的口气说:“嫂子,你让你儿子李大玮,把你给操了的事,还有你让那个还上高中的刘一鸣,也把你给操了的事,还有你让他们两个,把你当母狗调教的事,我可是全都知道的。所以不想这些事传出去的话,你最好还是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