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能拚命用力,因为担心浴室里面的张茵茵会听到。
就在我刚刚刺入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好,是李博谦来了。”我心中一惊,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将针管抽出来,马上离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心跳的频率快得如同装了马达一般,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爆浆而出。
“他奶奶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大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将针管扎了进去。
“噗嗤!”浴室里面的水龙头重新打开,传来了喷水的声音。
我藉机将春药注射进红酒里面,然后抓住酒瓶,猛地将针管拔出。
此时,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我只是将门虚掩,没有从里面锁上,所以李博谦一推就可以进来。
我来不及回房间了,要是我现在出去,保证和李博谦迎面撞上。
没有丝毫时间考虑,我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万幸,这床底下是空的。
几乎在我钻进床底的一瞬间,门被打开了。
“心肝,我来了,还带了一堆很好玩的玩具来了。”然后,我在床底下听到了李博谦恶心的声音。
“老公,您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又想要怎么折磨我呀?”然后,便是张茵茵娇滴滴的声音。
靠,她的声音也在扮章允。只不过学不到章允的清纯和自然,变成了尤其清脆骚人的娇滴滴。
“有很多很多。”
李博谦道:“今天我们的第一个游戏就是真假肉棒。我会将茵茵宝贝的眼睛蒙上,然后把我的肉棒和买来的高仿真橡胶肉棒一起放在冰箱里面冷冻五分钟,然后先后将两根肉棒插进你的嘴里三秒钟,让你猜猜哪一根肉棒是真的,哪一根肉棒是假的。”
“哇!这个王八蛋还真有创意,真会玩啊!”
尽管我对李博谦充满了生死敌意,但还是忍不住为他的点子感到惊艳,至少我一听,老二就硬了起来。
“就只有三秒钟吗?可以用手摸吗?”张茵茵淫荡问道。
“自然是不可以的,而且错了要惩罚哦。惩罚的内容便是倒点蜡烛,就是将蜡烛点燃了,插进你的后庭花里面,然后你在地上当狗爬三圈。蜡烛油不许滴在地上,要全部滴在你雪臼的屁股上和美丽风骚的阴户上。”
“靠!”我几乎第一时间想去捂住自己的老二——已经坚硬得顶在地上,无比的,字引
这个王八蛋,还真他娘的有创意。仇恨归仇恨,但是在这一点上,还是让我钦佩不已。
“假如,将蜡烛油滴在了地上,也是要有惩罚的哦。就要罚你给我喂酒,这瓶红酒刚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吧,一会儿假如你要受罚了,我就将冰好的酒倒进你的小洞里面,然后洞口用一大块冰块塞住。你要想办法不让红酒从你小洞里面流出来,前进二公尺距离,将洞洞里面的酒喂到我的嘴里面!”
“操!我受不了了,我这辈子色狼白当了。”我顿时几乎有拍地狂哭的冲动。
“老公,你别说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接着张茵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拚命地喘息,这也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光听这些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已经开始呻吟了。
透过床底的空隙,我看到张茵茵赤着脚猛地朝床上扑来,娇喘吁吁地去解李博谦的裤腰带。
“老公,把肉棒拿出来,我要吃,我要吃!”张茵茵几乎是疯狂地喊道,而李博谦奸笑着后退。
张茵茵一边呻吟一边娇嗔,从床上跪着朝李博谦追去,就如同狗一般,四肢着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我清楚地看到她爬下床的每一个过程,双手先扑在地上,然后猛地跃了下来,就真的如同小狗一般。
然后,我看到了两瓣雪白圆翘的屁股,高高耸起,一扭一扭拚命朝李博谦爬去。
我一下子停止了呼吸,这个女人的屁股,真他妈圆,真他妈翘。
这么如同狗一般的姿势跪在地上,两瓣雪臀在雪白小内裤的包裹中,简直让人几乎要喷血而亡。
至少我暂时呼不出气来了,浑身都憋着一股强烈的欲望,好像要猛地爆炸开了。
眠前什么也没有,只有两瓣雪白的屁股,高高獗起,一扭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