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艾因兹贝伦家族的庞大财力和对追逐圣杯的执着。
原本,这个城堡在十年前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中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由于爱因兹贝伦一族在战后停止了活动,也没有人来加以修缮。
不过,士郎他们前往伦敦的这两年里,独自一人居住在日本的爱丽斯菲尔为了排解无聊而出资修缮了这座城堡,使得它又恢复了昔日的模样。
“想不到啊,又回到了这里。”穿过大厅,沿着楼梯向上,士郎一边感慨着。
“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士郎也来过这里吗?”爱丽斯菲尔歪着头问道。
“嗯。”士郎点了点头。
十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那位少女在自己的眼前被残杀了,如果那个时候的自己拥有更多的力量。那么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吧?
十年来,自己从不止步的追逐着力量。但是,无论变强了多少次,力所不能及的局面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眼前。
只要自己一天还在追寻着理想,那样的事只会不断的重复吧?
话虽如此,也没有理由因此而妥协,如果为了便于实现而放弃了理想的完整性,那只是单纯的懦夫行径。
“怎么了?有心事吗?”
“没什么。”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些什么。在人母面前提及她死去的女儿,这无论如何也不是明智的举动。
在爱丽斯菲尔的带领下,进入了某间房间。
“这里是?”
“我的房间哦。”像那样说着,少妇转了小半个圈,然后仰面躺在宽广柔软的大床上。
“虽然这么说,原本的房间早就破坏了。这是我按照在老家的房间重建的。”
仰望着天花板,不知回想起了什么。
“这样啊。”往前了几步,在床边坐下“一定有很多回忆吧?”
“嗯,全都是关于他的。”红宝石般的眸子光芒闪动“和他的相遇、相爱、第一次、生下女儿、然后是来到冬木参加圣杯战争。”
“那一次的器是?”其实,早已知道答案。
“没错哦,就是我。”
责备——大约不是吧“回想一下,干得都是些什么蠢事啊?明明只要把我守住就行的,却连Servant都不带在外面乱跑,如果那一次有美狄亚这样的Caster,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吧?”
“切嗣是……害怕面对你吧?为了实现他的愿望,而把你一步步推向死亡。”
“谁知道呢?他确实说过,想要带着我逃跑。”
用上臂蒙住了眼睛“但那只是一时的软弱而已,像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放弃实现理想的机会。”
“如果那时……”欲言又止,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很清楚士郎想问什么,爱丽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够了,我带你来这个房间,不是为了说这些的。”
“是我不好。”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她的左手。
“不是你的错。”
摇了摇头,右手伸到胸前,把紫色上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是我先提到他的——原本我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会选择来这里。”
“可以了,没必要勉强自己。”
“勉强?才没有那回事。”猛的坐起身来,凝视着士郎的眼睛“这一次,没有借口了——像我这样觊觎亡夫养子的女人,你会讨厌吗?”
“事到如今,还说这个干什么呢。”伸手拂过耳畔,整理那银白色的发丝“我也是贪恋义母身体的男人,不是吗。”
下一刻,渴求着彼此的两人拥搂在一起。
夜幕悄悄的降临,将整个爱因兹贝伦森林染成一片漆黑。森林中心的城堡里,灯火通明。
“嗯……小色鬼……那么会撩……就那么想操妈妈吗……”在士郎娴熟的手法下,不一刻爱丽眼眸中已染满了痴迷的情欲,整个雪白完美而富有弹性的女体就这么依靠在士郎的身上,那性感的触感和丝滑的肌肤在士郎的怀中不断的扭动,刺激着他的情欲。
“你看……已经变得这么大了……”爱丽一边说着,纤手摸上士郎已经勃起的肉棒,把玩般的抚弄着,引诱得士郎勃起的更加坚硬挺直,滚烫的肉棒几乎要紧贴上他的腹肌。
“那么,爱丽妈妈想我把这个大东西插进哪个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