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快醒醒,起床了。”
江雪晴开了灯,摇着身边的男人,一边在床上和地板上找她的衣服。
方玉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时间说道:“雪晴,还早呢,再睡会,昨晚上可把我累坏了。”
江雪晴脸一红,这家伙真不要脸,昨晚上把她折腾坏了,现在还说风凉话。
“快起来,我还要回去换衣服呢,再不起来连去买早饭的时间也没了。”
方玉龙起了床,江雪晴脸上还带着红晕,忍不住又问道:“雪晴,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嗯,很好。快起来吧,先送我去我那边。”
两人整理好东西就出门了,江雪晴根本没注意到汽车后面的行李箱里多了一个包。
清晨时分小雨就停了,地面半干半湿,江雪晴说道:“昨天晚上下雨了,今天早上空气挺清新的。”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江雪晴的脸微微一红,扭头看了方玉龙一眼,男人正专心开车,并没有特别暧昧的神情。
两人说着话,江雪晴突然接到局里的电话,说发生了重大案子,让江雪晴立刻到局里待命。
江雪晴挂了电话,让方玉龙别去她租的房子了,直接去公安局。
方玉龙问她怎么了,江雪晴说道:“昨天晚上发生了大案,我要去局里待命,随时为刑警队提供技术支援。”
“哦,是什么案子?”
“不知道,我们科长打的电话,估计又发生了命案。”
方玉龙开着车往公安局赶,几辆警车在对面车道上驶过,方玉龙估计是往景江御花园去的,看来张重华别墅发生命案已经被警方知道了。
“这么急过去,早饭还没吃呢,要不我买了早餐送去吧。”
“没关系的,我办公室里有些吃的。局里这阵子都不太平,送早饭的事情就别干了。”
江雪晴朝着方玉龙笑了笑,男人的关心让她心里暖暖的,交往这么长时间她还没问过方玉龙的年龄,看上去很年轻,但给她的感觉蛮成熟的。
张重华的别墅外停着好几辆警车,让社区里看到这一幕的住户感觉人心慌慌的,景江社区在住户心中一直都是陵江最好最安全的社区,如今却发生了凶案。
几位员警去了社区监控室,想查清楚黑衣人是怎么进出案发别墅的,夜班的几个保安很紧张,昨天昨里下大雨,几个保安以为不会出事,中间隔掉了一次巡逻,没想到就出了大事,要是被员警查出来,他们可能会丢掉饭碗。
员警查看了那一时间段的监控画面,只有靠近西边围墙的一个画面中,有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因为当时还下着小雨,画面很不清楚,只能看出黑影是朝西边去了。
警方在西边围墙一个立柱下发现有踩踏的痕迹,而立柱内正好是一个监控架,架子南北两侧装有探头,中间有半米多为肓区,黑衣人很巧妙的避过了这个探头。
别墅二楼,张重华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
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和刑侦大队的队长都在现场,对警方来说,犯罪现场太诡异了,除了带血的床单,现场几乎看不出犯罪的痕迹。
员警正用一个仪器对现场进行检测,比如哪里有血迹……
但这些对破案似乎都没什么作用。
副局长和刑侦队长都是眉头紧锁,他们很想和张维军攀上关系,但决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刑警在二楼勘查现场,张维军和妻子儿媳被暂时安排在一楼的客厅里。
张维军沉默着,在思考怎么样跟警方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黑衣男人拿走了保险箱里的钱物,能说是黑衣男人入室抢劫吗?
怎么跟员警说黑衣男人为什么只对儿子重华下手的事情呢?
说儿子重华反抗歹徒袭击才被歹徒刺伤的,给儿子竖立一个光辉形象?
那自己这个省长大人呢,难道说自己没有反抗歹徒?
还是说黑衣男人是儿子重华的仇人,所以才只对重华下手?
乔秋蓉和谷雨已经穿上了外套,两人坐在一边,像是受到了过度惊吓而变得反应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