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泣弦目光愤恨,现在靖朝灭亡在即,一个太监阉人都敢对自己不敬!
阶上平帝幼子赵礼手指张让,稚声嫩气道:“你这狗奴才!”
“一会儿武安侯赵叔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你!”
太后林泣弦扯了自家儿子一下,示意他先别乱说话。
赵歇文武皆超常人,自己的夫君以仁德治天下,在他们这里不过一禁军统领。
倘若在赵普这样以战平天下的君主麾下,地位可不是一禁军统领能比的。
人家不入宫逼死他们母子,已经是看在平帝面上放他们母子一马了。
现在奢望赵歇入宫救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也许现在落得这个地步,本就是没有听取赵歇所言。
“哈哈哈!”
陈轸手指着赵礼,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这小废物,你爹都死了,武安侯怎么还会给你效力?”
“你说他现在为什么不来呢?”
“我估计,他现在正指挥守军卸下兵戈,大开城门迎接我家大王入京!”
“就算他再有能耐,两万人怎么抗五十万人啊!”
赵礼不知道怎么辩驳,只是不停说:“武安侯肯定会来,到时候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陈轸怒极,指着太监总管张让:“你这死太监,还不给我拿下!”
“还等什么,难道要让这对母子跑掉吗!”
张让闻言面皮一抽,压下心中不快。
他本一阉人,破城后就在没有任何用处,此时不立功,还要等什么时候。
好在他生性机敏,懂得察人脸色。
早在听闻平帝战死沙场之际,他便暗中聚集手底下太监,准备起事。
此刻,门外有十几个手持尖刀的太监等他下令。
“来人,给太后皇子请回养心殿!”
话音落下,怪异的一幕出现了。
殿内寂静无声,无一人回应。
林泣弦紧紧抱着赵礼,目光惶恐。
“人呢,你们这帮蠢东西,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张让气急败坏,掂着脚怒气冲冲地往外跑。
不聊,迎头撞在盔甲上。
他捂着脑袋啐骂道:“那个不长眼的!”
等他看清面前来人,顿时变了脸:“哎哟,原来是武安侯啊!”
“小的给您请安!”他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赵歇身后,八个身披银色轻甲,面带铁罩的武卒岿然而立。
这也是他所培养的部队之一,名叫铁面武卒。
每个人同他一样都出身奴隶,自幼在军中培养,习得百般武艺。
可手持长朔、腰悬短剑、背负劲弩,半日内行军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