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泣弦哭得梨花带雨,哽咽了下接着道。
“奴自知你不会放过我们母子,只求你念在昔日情分,放礼儿一条生路。”
“奴尚有几分姿色,甘愿自毁清白,委身于赵普。
以求平日多为叔叔美言,武安侯可安心享福!”
说着她将赵礼往前推了下急切道:“快把玉玺交给你赵叔!”
赵礼见母后如此,心头微酸。
他将玉玺举过头顶,眼中噙着泪水,声音颤抖。
“赵叔,我虽年幼却也知道,靖朝命数已尽,无怪他人!”
“父皇在世时,未能重用您,我虽年幼,尚还有一用!”
“听说贼子赵普以万金悬赏我头……”
赵礼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放在玉玺上。
“赵叔可以拿我头,换燕王赵普欢心。
他定会将你王位世袭,赵叔世代可享尽荣华!”
朝臣见此情景无不骇然惊愕。
眼下就连旧主都心甘情愿献上性命和清白,却只是为了给赵歇铺路。
一时间殿堂之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赵歇身上。
便在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你们母子还挺能装可怜,想要以进为退骗武安王放你们一马!”
“武安王岂能被你们这等伎俩所骗?”
赵歇转身冷眼一扫,陈胗赶忙噤声,恢复原来姿态。
林泣弦母子见状跪伏在地,只敢小声啜泣。
赵歇环视朝堂群臣,与他对视后皆避开目光,无一人敢站出来斥责他。
“我朝竟腐朽至此,罪臣之过也!”
赵歇言罢,单膝跪地扶起林泣弦母子。
林泣弦被她大力托举抬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不知他是何用意。
“叔叔,你这是……”
“太后,请恕臣无礼!”
赵歇言罢,一手抱起幼子赵礼,一手搀着太后林泣弦。
在众臣惊呆的目光中,带他们一步一步重新登上那九五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