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所言,乃朕旨意!”
“来人!”
殿外立刻涌上八名铁面武卒,肃杀的气息弥漫整个大殿之上。
“将贼使与乱臣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臣等遵旨!”
八名铁面武卒如猛虎下山,径直扑向殿中。
陈胗面色苍白,指着赵赵歇哆哆嗦嗦道。
“赵歇,你……安敢如此!”
“你可知,杀了我就是和燕王结下死仇!”
“待到城破,荣华富贵可就皆为泡影了!”
赵歇冷笑道:“哼,荣华富贵?”
“以赵普之德才,跟他共事都得捂着鼻子!”
“他还没有资格,让本候正眼看他!”
陈胗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
赵歇大手一挥:“给本候……拿下!”
八名武卒没有丝毫迟疑,一拥而上将陈胗与张让摁倒在地。
不由分说,便将二人拖出宫外。
随着殿外二人求饶呼声越来越远,紧接着便是两道一前一后的惨叫声。
众臣见此情景,无不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陛下!”赵歇拱手在前道。
“如今宫内有武卒守卫,陛下可暂居深宫,臣亲率军出城迎敌!”
“待臣大破贼军,再来向陛下报喜!”
赵歇言罢,转身大步离去。
林泣弦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殿内众人一语不发,仍未从方才的血腥场面中缓过神来。
年幼的赵礼怔怔地坐在龙椅之上,高声道:“相父,一定要安全归来啊!”
殿外残阳如血,映照着赵歇远去的背影,宛如一尊浴血战神。
出了皇宫,李伯明已经在外等候多时。
见赵歇所来,他赶忙迎了上去。
“统领,前将军王季昌、副将许叔友完成任务,现已经率队入京!”
“如您预料的一样,叛军先锋部队七万人马。
都被堵在鹰嘴关前,行军缓慢,七万人马预计明日抵达城下!”
赵歇翻身上马,淡淡道:“干得不错,士卒可有伤亡?”
“一兵一卒都未曾损伤,倒是贼军因关口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