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手臂被人轻轻拉住。
林泣弦哭得梨花带雨,发丝纷乱。
“叔叔,让奴登台擂鼓,为你鼓舞士气吧!”
她声音颤抖,眼神期盼哀求。
赵歇正欲开口,一支乱矢突然射来,直奔林泣弦。
她吓得闭眼尖叫,赵歇眼神一凝猛地将她拉入怀中,箭矢擦着发梢钉入城墙。
林泣弦扑在赵歇怀中,方知后怕。
赵歇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林泣弦,见她并无大碍,心下稍安。
眼下他必须亲临一线,但又担心林泣弦安危,只得低声喝道:“快下去,此处危险!”
“奴不走,叔叔守城,奴岂能坐视!”
林泣弦倔强地抬起头,泪珠未干,眼中却透着坚定。
赵歇知道现在不能跟她掰扯,沉声道:“恕臣无礼!”
说完,一把将林泣弦抱起,扛在身上。
不管林泣弦如何哀求,赵歇都置之不理,径直走向临时军营内。
一脚踹开房门,将林泣弦推入屋内。
“叔叔,让奴去吧!”林泣弦泪眼婆娑拉着他哀求道。
赵歇语气不容置疑:“胡闹,我自有擂鼓军士!”
“待他力竭,容奴替之可好?”
“守将尚在,岂能让你亲身赴险!”
赵歇说完,不由她辩驳,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林泣弦一人在屋内啜泣。
再次奔赴城头,情况有些不太妙。
此时,城墙上杀声震天,兵戈交错声音不断。
环视四周已经有敌军已攀上城墙,与守军展开白刃相接的血战。
赵歇回快步到原来位置,拔出青虹剑,斩掉一名攀上城垛的敌军头目。
“给我杀!”
他的声音穿透了整片战场,正在厮杀的士兵们闻言面露喜色。
“是统领!”
“统领回来了!”
“有统领在,我们定能守住城池!”
“杀啊!”
赵歇一声怒喝之下,城墙上的守军士气再度高涨。
只要有他在,守城军士便有了主心骨。
赵歇也加入白刃战队伍中,手持长剑左右劈砍,剑锋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在他的带领下,刚刚占据优势的敌军再次被压制,城墙防线重新稳固。
然而敌军攻势未减,反而更加凶猛。
魏广亮认定了这是一座孤城,坚持不了太久,猛攻之下必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