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眼见打退了敌军,不少士卒兴奋地激动大喊。
“赢了!”
“我们打赢了!”
赵歇收起鹿鸣弓,却闻背后鼓声依旧。
他转头望去,只见高台之上,那袭红袍身影仍在卖力擂鼓。
她身躯单薄,每次擂鼓都被反震的身影微微晃动,却始终不停。
两条细长的手臂,和那沉重的鼓槌是如此不搭。
可正是这般瘦弱的身影,却在关键时刻提升了守军士气。
赵歇望着那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步履匆匆,登上高台。
走近后,他才发现林泣弦的脸色苍白如纸,整个身躯仿佛会随时倒下。
赵歇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握住她两条纤细的手臂。
“我们赢了!”
林泣弦被赵歇突然搀扶住,身体却是再也坚持不下去,缓缓倒在他的怀中。
“将军……奴撑不住了!”
赵歇此刻也顾不得多说一句话,将她拦腰抱起。
怀中人因体弱,如一片落叶般轻飘无力。
赵歇抱着她转过身,望向城外逃散的敌军。
“赢了,我们打退了叛军,守住了!”
林泣弦勉强一笑,眼中泛起泪光:“蒙……将军不弃,奴死也无憾!”
赵歇见高台上风大,不敢让她受寒,抱着她走下台阶。
“太后千金之躯,不可再冒险亲临!”
林泣弦歪头靠在他怀中:“奴不是什么太后,若无将军护佑,早已落入贼手!”
言罢,她抬起素手,用袖口温柔擦拭着赵歇脸上未干的血迹。
赵歇脸上发热,心头不由一颤,低头却正对上怀中人那殷切关心的眼眸。
战场上乱箭如雨他不闪不避,怀中人的目光却让他慌忙躲闪着。
“不可,臣不过……”
林泣弦虚弱道:“莫要再说那些君臣之礼!”
“奴所能做的,只有这些。”
赵歇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继续往城楼下方走去。
“奴好累,不想再走了……”
赵歇脚步一顿,只得将她抱回临时军营内。
这是他临时组建的指挥地方,里面有一张简陋的木床。
“太后在此地稍作休息,稍后我送你回宫!”
赵歇说完,将她抱到**轻轻放下。
正欲起身,却被林泣弦紧紧拉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