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死,不是给统领添麻烦么?”
许叔友瞪着王季昌,面色责备。
“无妨!”
“众将听令!”
众人面色严肃,齐整站好。
赵歇扫过众人面庞,淡淡道:“守城期间,任何滋扰百姓者……”
“死罪!”
众将齐声道诺,赵歇面色缓和“诸位将军守城辛苦。”
“我入宫一趟,暂由前将军王季昌与副将许叔友代我统领守军!”
许叔友不解道:“统领,还入宫干嘛?”
“没咱们守城……”
说到一半,他便不再说了。
赵歇不悦道:“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我们不是为别人守城,是为了汴京城内数万百姓免遭屠戮!”
众将默然不语,要不是平帝折损主力,他们还用得着守城么?
但这话他们也不好说,怕惹得赵歇不快。
赵歇语气一变,缓缓道:“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饿了!”
“哨兵做好警戒,你们也早些休息,待我回营!”
众将领命退去休息,两个士卒快步走来,将太监尸体拖走。
一众百姓目睹刚才事发,对赵歇的行为看在眼里。
有这样的将军在,就是给城墙加固也愿意多出几分力气。
再次回到临时军营,赵歇推门的手一顿。
想到里面林泣弦还在休息,自己贸然进去不太好。
他本打算在门口等候。
不料,房门嘎吱一声开了。
“叔叔,你回来了!”
林泣弦语气软糯,揉了揉惺忪睡眼。
矮身让开门口,请赵歇进屋内。
眼前人发丝纷乱,一身红袍略有褶皱,松垮搭着。
脖颈白皙难掩国色天香,一颗小巧黑痣点缀其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