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猜猜,里面写的是什么?”
齐珏厉声呵斥:“他都死得不能再死了,遗诏有什么用!”
“今天,你只有一个选择!”
“就是立刻交出兵符!”
赵歇摇摇头,又是一个没脑子的。
之前杨林生拿走兵符,想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开门投降。
结果连带着整个杨氏一族被拉去修城墙。
他都已经放杨氏一马了,现在却要搞宫变。
人都没有几个,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敢威胁他。
赵歇淡淡道道:“你有什么能耐,要我交出兵符?”
齐立群将手中酒杯掷在地上,青铜与石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外顿时涌上来十几个太监,各个手持长棍,身披软甲。
原本侍立在众臣身旁的宫女,也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刃。
齐立群冷笑道:“久闻武安侯骁勇无双……”
“不知没了青虹剑,你又能撑多久?”
赵歇拍手鼓掌,大笑道:“乱臣贼子,为了对付我,真是让你们煞费苦心!”
齐珏一副智珠在握的得意表情。
“我劝你乖乖交出兵符,否则乱刃之下,你会死的很难看!”
赵歇坐在席位上面不改色。
“如今城内军民一心,尔等却在此设宴欢饮!”
“便是给你们兵符,又能如何?”
齐珏抱着手臂道:“这就不劳武安侯操心了,有了兵权,我等自可以登基。”
“能当一天太后,好过当一天贵妃!”
“再不济,我等可以开门投诚,半生荣华不在话下!”
“倒是你,一介贱奴出身,有什么资格手握兵权?”
众臣闻言,同样跟着起哄,纷纷指责赵歇。
“赵歇,还不快快交出兵符,免得乱刃之下,死无全尸!”
“若是贵妃娘娘心情好,说不定饶你一命!”
便在此时,齐立群稍使眼色。
赵歇身后侍女悄无声息拔出短刃,高高举起。
千钧一发之际,赵歇却淡淡叹了口气:“你们想听真话么?”
齐立群再使眼色,侍女收回短刃。
齐珏冷笑道:“莫非,你也有遗言要说?”
赵歇面色平静,淡淡道:“尔等不过一乱臣,给你们兵符又待如何?”
“再说回你们齐氏母子,结党营私、戕害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