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歇面色严肃道:“听令!”
…
…
在宣布完命令后,八人道了声诺,身形如鬼魅般再次消失不见。
有时候,一场战争的胜负早有决定。
以弱胜强,自古有之。
赵歇走出房间,在守城士兵热切的招呼声中,缓缓登上城墙。
经过昨天的鏖战,城墙下叛军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
城墙垛子上,昨晚挑灯修缮的痕迹尚未干涸。
就在他准备走下城墙时,却忽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讲话。
“这里能行吗,万一被人抓到怎么办?”
说话的声音虽然压低,但赵歇还是听出是个女子声音。
“别怕,这里是赵统领的主帐,不会有人来的!”
另一个声音略显慌乱,是个男声。
“那快点吧,天天修城墙,我真干不动了!”
“别催,你给我放着风,别让其他人看到!”
“你爹知道要逃跑的事儿吗?”
“别管他,城破了谁都跑不了!”
“要我说,还是人家赵氏聪明,知道提前挖个地道!”
“我听宫里人说,城外贼军有五十万呢!”
“昨天来的,只是人家的先锋,还不足四万!”
“你看他们打得多费劲,城破是迟早的事儿!”
“我怎么听说是七万?”
“哪有这么多,七万打两万,换我上都拿下汴京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摆明了就是准备逃跑。
赵歇站在城墙上向下看,果然不出所料。
一个锦袍脏兮兮的男人弯腰正在掘土,已经挖出了膝盖深的坑洞。
另一个女人躲在拐角,将挖出的新鲜土壤放到竹筐内。
最后装作从其它地方背来,用来修缮城防。
好一个天作之合,不抓来做当劳模做表率,真是可惜了。
便在这时,李伯明也走了过来,低头也看到了二人挖地洞的事儿,
他刚要发作,赵歇一把将其拉走,示意他不要声张。
“统帅,将士们玩命守城,这二人却想着逃跑其心可诛!”
“若是城内人都这般,我们还怎么守城?”
李伯明气愤不已,显然为刚才发生的一幕感到心寒。
“无妨,如今兵力悬殊,蝼蚁尚且偷生,如今我们劣势,城内战败言论多一些也很正常!”
“咱们先把正事儿给办了,这俩人你吩咐一下,给他们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