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渝疾面色残忍:“日后攻城,只有战死城墙下的将军,没有逃跑的将军!”
“待到城破之日,汴京城内老幼一个不留!”
赵歇平静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言罢,李伯明为他撩开帐帘,二人转身离开。
待赵歇离开,帐内杜渝疾再也忍不住,额上青筋条条绽开。
他越想越气,大叫一声将桌案掀翻,汤饭盆器滚落的到处都是。
“不识好歹,当真气煞我也!”
帐内侍从慌忙跪伏在地,颤抖求饶。
杜渝疾看了他们一眼,随即面色漠然。
“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洪宣闻言面露残忍,擎剑在手,看向跪在地上手无寸铁的侍从。
下一刻,帐内血光四溅,哀嚎不止。
…
…
直到回营,杜渝疾仍旧面色阴郁,众将见此莫敢多言。
“都出去!”
待众人退下后,杜渝疾独自坐在帐中,一语不发。
今天的会面本以为能够以势压人,却反被赵歇将了一军。
他又想到会面时二人言语交锋,自己已经输了一场。
倘若真的用人命去堆砌战功,即便打下来他脸上也无光。
若能令城内军民离心,汴京城没有后勤支援,立刻就会瓦解。
可又该如何做呢?
他凝视帐顶,心中暗自思忖,却想不到一个能用的法子。
便在此时,营帐外传来巡逻士卒的脚步声。
只听一士卒道:“听说了吗,汴京城内百姓最怕被侮辱。
“要是硬打,人家反而不怕!
咱们白白搭进去,正好给人家成就名气!”
另一个声音道:“你怕了?”
“我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怎么都能打赢!”
“要是能赢得轻松些,说不定死的就不是我们了!”
“要我说啊……拉过来几个投降叛军,杀鸡儆猴!”
“让他们知道知道,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说不定,这么一吓唬,这帮人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