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那些被吓破胆的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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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汴京城四十里外
营帐接天连日,密密麻麻分布在鹰嘴关前。
杜渝疾二十三万大军,分五个主帐,呈漏斗状驻扎。
杜渝疾军帐内,他正在听取洪宣的军机汇报。
“将军,自打度过鹰嘴关,将领们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对劲。”
“首先是问题最大的胡不理部。
率四万部下度过鹰嘴关后,曾在公开反对屠城,认为有伤天和!”
“不少军中将领认同胡不理所言,对屠城手段议论纷纷。”
“卢白部,昨夜宴饮后声称诛灭赵氏一族是您最大败笔。
通过血腥威胁,必会导致汴京守军拼死抵抗!”
“到时候想要攻下汴京,只会费力不会省力!”
“军中流言还有……”
洪宣读到这里,便没在继续说下去。
跟了杜渝疾这么久,自家将军的脾气,他还是知道一二的。
坐在主座上的杜渝疾,低沉着头颅,手中紧紧攥着青铜酒杯。
一言不发的样子,更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在他身旁的侍妾,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杜渝疾缓缓抬头。
嗓音沙哑道:“念完!”
洪宣面色紧张,继续道:“军中流言……”
“汴京城人虽然苟缩在城内,然其祖坟**在外。”
“若将祖坟掘开,棺木曝尸荒野。”
“城内人定胆寒悲痛,无心与我等作战。”
杜渝疾听完洪宣汇报,只觉心头一股无名业火在烧。
“掘坟!”
他咬着牙,嘴里砸吧着这两个字。
片刻后,杜渝疾缓缓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
“传令,命众将立刻入帐议事!”
洪宣听命,便下去传令。
在他走后,杜渝疾一把扯揪住侍妾头发,将她扯到身前。
“贱人,你刚才说什么?”
侍妾面色惊恐,尖叫着拍打杜渝疾胳膊。
“你放开,我什么也没说!”
杜渝疾面容扭曲狰狞,与平日儒雅的形象彻底撕裂。
“什么叫有伤天和!”